不同往日,他们对府中子孙的教育是该更严格一些才是。
这么想着,定北侯遂道:“欢儿说的不错,作为侯府的子孙,怎么能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乐呢?我和三弟虽不要求你们几个小的建功立业,但你们至少应该心系百姓心系社稷,如此等到我们老了,你们才能迎来属于自己的时代。”
“否则咱们定北侯府将如何传承,晋国的百姓又该何去何从呢?所以小五,你是该收收心,好好想想家国大事了。”
说到此处,定北侯语气一顿,将目光又转向了沈清远和沈清寒两兄弟,神情严肃地告诫道:“还有你们两个,你们也都不可懈怠,男子汉大丈夫,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真正做到顶天立地,你们可曾明白?”
定北侯的教诲,几个小辈自然要听的,沈清远三个闻言遂神色一肃,郑重道:“是,谨遵父亲(二伯父)教诲。”
见三个小的应得还算认真,定北侯顿时满意了,只不过他还没有打算放过沈清宵的意思,遂话音一转继续道:“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小五,听说你前儿个旬考又考了最后一名?”
“你这小子是怎么回事?我瞧着你脑子也不笨啊,怎么你两位哥哥的学业在书院里数一数二,偏到你这儿就学不好了?你可想好一会儿回家之后怎么向你爹解释了?”
沈清宵:“……”
感觉更扎心了,没事儿提什么旬考成绩?这不是故意欺负人嘛!
还向他爹解释呢,他爹哪里会听他解释?恐怕二话不说棍子就先往他身上敲了吧。
沈清宵心里苦,他觉得自己就不该开口,如果他不开口,就不必直面如此令人难过的现实,现在可好,他想假装不记得考试成绩都不行了。
有那么一瞬间,沈清宵觉得自己大概是被针对了,就因为他嘲笑了一番沈宜欢,他护短的二伯父才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他这位二妹妹才是府里最不能得罪的人啊。
沈清宵如此想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道:惹不起惹不起,在场诸位他一个都惹不起。
他不说话了还不行吗?
沈清宵委委屈屈地缩在一旁,瞧着真是可怜弱小又无助,沈清远和沈清寒见了忍不住对望一眼,齐齐摇了摇头。
他们这位五弟啊,就是不长记性,明明从前就因为欺负二妹妹受了不少教训,此时居然还敢在长辈面前取笑撩拨她,这真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了……
众人一番插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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