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现在涉及到了你自己的利益,所以你就觉得不合理、觉得紧张为难了?”
沈宜欢:“……”
这话无疑是在戳人的肺管子,但沈宜欢又不得不承认,谢知晏说得一点儿毛病也没有,她现在这样确实有些双标了。
说起来,这也是她当初设计剧情设计的不合理。她那会儿只想着要从前的定北侯府、如今的镇国公府为男女主的爱情献身了,却没有想过她简单粗暴地将镇国公府设定为晋元帝的眼中钉肉中刺到底讲不讲得通。
如今自食恶果,遭了报应,沈宜欢心里简直有种哔了狗的感觉。
最气的是,她就连吐槽一下晋元帝转移火力,都要被谢知晏强行掰回来面对现实,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讲真,这种感觉真是谁体验谁知道。
一时找不到话反驳的沈宜欢自闭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忽然咬了咬牙,道:“我承认是我当初肤浅了,但事已至此,你再责怪我也没有用不是吗?毕竟我这会儿也做不了什么、改变不了什么了。”
“与其互相责怪推卸责任,我认为我们不如赶紧想个办法进入下一个环节,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扭转结局,你觉得呢?”
本来沈宜欢这话是没有什么毛病的,但谢知晏却偏偏能在鸡蛋里挑出骨头来,只听他幽幽问道:“推卸责任的似乎只有你吧?在这件事情上,本王可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责任。而且认真计较起来,本王才是受害者吧?”
沈宜欢:“……”
虽然他说得很对,但是她听得好气!
这家伙是一天不损她心里就不舒服吧?
沈宜欢气得想咬人,但眼下她还得借助谢知晏的力量帮助镇国公府脱困,便只能强忍着气愤道:“是是是,您说的都对,所以咱们可以讨论一下重点吗?”
重点是什么,沈宜欢不说谢知晏都能猜到,她无非是想游说他和上辈子一样逼宫造反罢了。
毕竟在她看来,如今的晋元帝已经严重威胁到了镇国公府满门的安危,而她们要想在这种情况下扭转局势,保住自身,便只剩下换个君主这唯一的办法了。
原本换个君主,最简单方便又稳妥的做法是去找李元卿合作,可她和李元卿不是早就撕破脸了吗?
她这时候去找李元卿,李元卿会不会给她面子同镇国公府联手暂且不论,就算他答应了,事成之后也未必会守约。
如此一来,她能够选择的人便只有他这个昔日的输家了。
其实谢知晏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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