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晋元帝倒也挑不出什么错处,只能沉吟道:“安平王这话不无道理,那朕就派你和魏卿共同负责此事,务必将赫连铮的人马给朕一个不落地找出来!”
魏铭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提出的疑点,竟然被谢昱这么三两句话就给打消了,而且晋元帝随后还安排了他俩一起做事,这可真是……怪尴尬的。
但皇帝吩咐的事情,他哪里有讨价还价的机会呢?于是魏铭想也没想就准备磕头领旨。
然而他嘴巴张了张,刚要做出伏地的姿势时,谢昱又说话了。
“陛下的吩咐,臣不敢不从,只是京畿卫的职责是守卫京城治安和陛下您的安全,若是魏大人真的同臣一起搜查赫连铮的下落了,那陛下您的安全又该如何保障?所以臣以为,魏大人并不适合同臣共担此事。”
谢昱的拒绝来得猝不及防,魏铭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自然也就错过了最佳的辩驳时间。
魏铭没说话,晋元帝就不得不问了,“那依安平王的意思……”
“臣以为,镇国公才是担任此事的最佳人选。”谢昱不卑不亢道。
听见他果然开始拐着弯给镇国公求情,晋元帝的面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不少。
他定定地看了谢昱好一会儿,目光似施压又似警告,声音冷的仿佛要吃人:“可是镇国公似乎还没有解释布防图的事情,如此安平王还觉得他是此事的最佳人选吗?”
“是。”谢昱十分干脆地答道,面上连一丝犹豫也无。
“为何?”晋元帝面无表情道,“方才沈大人的话,难道安平王你没有听见吗?还是说……你和镇国公的私交已经好到你可以不顾一切地为他说话的地步了?”
晋元帝这么说,若是换做旁人的话,大概早就退缩,选择明哲保身了。
可谢昱本却不同,他早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做,也不可能打消晋元帝对他的猜忌,此时反倒有些无所顾忌起来。
他也不管自己接下来的话会不会将晋元帝给得罪死,闻言直接说道:“臣自然听见了沈大人的话,不过臣心里却觉得很困惑。”
“照沈大人的说法,镇国公是从北境归来的当晚就和赫连铮有过接触的,可是臣怎么记得,镇国公那时候似乎遭受了伏击,正重伤昏迷着?”
“此事相必圣上您也是知道的,臣听说您还派了太医去镇国公府上为他诊治的,如此看来,镇国公的重伤昏迷并非作假,那么问题就来了,一个重伤昏迷的人,又怎么可能和赫连铮见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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