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魏铭,他觉得自己这一整晚好像在不停地遭受思想暴击,所有他觉得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最后都开始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以至于他现在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完全想不起来自己都经历了些什么。
出了乾清宫,镇国公三人各怀心事地同行了一段路,等快到宫门口的时候,魏铭大抵是觉得面对他们二人有些尴尬,遂找了个借口匆匆溜了——
不溜也不行。
认真说起来,今夜镇国公和安平王险些遭难,最直接的导火索都是他,虽然他们最终没有出事,且他也并不是有意针对这二人吧,但再要当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同僚,也属实有些勉强。
魏铭向来是个识趣的人,此时自然不愿意留下来给镇国公二人添堵,故而匆匆告了声罪,就仿佛屁股后头有人撵他似的,几下不见了身影。
镇国公和谢昱也不在意,他们本来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更何况同朝为官这么久,他们对魏铭此人多少是有些了解的,知道他并非那种故意搬弄是非党同伐异的小人,自然便没什么好生气的。
而且实事求是地说,魏铭今晚的行为并没有什么不妥,他不了解事实真相,没办法替镇国公和谢昱的人品做保,心中有所怀疑也很正常。
说到底,也是为国为民,为江山社稷。
大家都是心怀天下的人,自然没什么好怨怼计较的,所以镇国公和谢昱都没太将此事放在心上。
魏铭走后,宫门口一时便只剩下了镇国公和谢昱两个人,二人相视一眼,仿佛都有话说,但又都默契地选择了缄口不言。
——毕竟他们人还在宫里,在晋元帝的眼皮子底上,有些话说起来并不是那么方便。
两人遂一路无言地往前走着。
等出了宫门,天边已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一夜的时间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镇国公心下有些感慨,忍不住对着天际那抹微光叹了口气:“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听见这话,谢昱也跟着抬头望了望天,随后附和道:“是挺快的,一晃天都要亮了。”
镇国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看样子,天亮后应该有场大雨。”
阴天晴天的,谢昱倒是看不出来,但他却直觉镇国公这话暗含深意,似乎是故意借着天气在暗示着什么。
他忍不住偏头,深深地看了镇国公一眼:“没想到国公爷居然会看天象?”
镇国公摇了摇头,随口道:“本爵并非看出来的,而是身处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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