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地控诉出合作方的罪行。
他听不懂汉语,翻译用最简明的语言阐述了事件的缘由,这种事情他是闻所未闻的,震惊的同时更对公司门口的女人产生了兴趣。
其实他潜意识里也认为翻译的评价很对,人命已经没了,接受巨额的赔偿是最好的选择,她还那么年轻漂亮,不应该为了这种事情把自己的后半生赔上。
那天他被合作方以牵强的借口送走,没能亲眼看到故事的结局,谈完合作他便匆匆赶回M国,后来他偶然听到了合作方的独生子被送进监狱的消息。
挺震撼的,那是几十年以来,他亲眼目睹的第一件权力与金钱没有解决的事情。后来每次遇到无法摆平的事情他都会想起那个女人,想起那双看透世俗的眼睛。
讲话的瞬间,他从萧落眼中找到了那个女人的影子,倔强固执,又带着一丝属于女子的怯懦。
“劳斯先生打算和我聊一聊往事吗?”萧落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掌握了主动权,“如果是的话,我可能需要说一声抱歉,我的未婚夫找我不到我会着急的。”
劳斯先生抬眼,神色的眸中闪过锋利的光芒,“不,我是要给你一个合理的建议,离易泽然远一点,他不适合你。”
萧落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落在膝盖,白净的小脸没有任何波澜,“实话实说,您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
“呵~”劳斯先生脸上闪过轻蔑的笑意,“易泽然是个很优秀的人,相对的,和他在一起的人也必须足够优秀,无论是能力,还是家世,都要足够和他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很显然,你并不具备这个条件。”
劳斯先生身体前倾,摆出很亲和的姿态,“和他在一起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没有足够的能力应对,那么就会永远承受着非议、嘲笑……一次两次,总有一次要击垮你。”
“劳斯先生。”萧落声线清冷,眸中带着坚定的光芒,“合不合适这点需要易泽然判断,至于别的,从我决定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
她站起来,眉眼低垂,静静地看着老人脸上不屑一顾的笑容,“你可以笑我天真,但不努力,谁又知道可不可以呢?”
劳斯先生笑, 食指敲击在黑色的拐杖上,猛地站了起来,“我很喜欢你这句话,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希望过段时间我还能见到你用如此语气和我对话。”
萧落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嘴唇一动,还未说话,门外突传来嘈杂的人声。
易泽然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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