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灿烂,比那天的阳光还要惹眼,她心脏震颤着,仿佛一瞬间来到了春天,他眸中的温柔就如同轻柔的春风拂过柳梢头,万物萌芽,希望降临。
眼泪滚到唇边,已经干裂的唇瓣被眼泪浸湿,一阵刺刺的疼,她从回忆里醒来,脑海里却还盛着那抹温暖如春风的笑容,她一直以为自己忘不掉那笑容是因为从此以后便可以无后顾之忧地生活,后来才陡然明白那是少女懵懂间对一个少年的爱意。
悔恨如毒药灌满心肺,她突然嚎啕大哭,声音悲怮如失去至亲的孩童,是的她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眷恋眼下安稳的生活,刻意忽略了易泽然对她的爱意,转而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她真的爱袁牧吗?
岁月蹉跎,她早已失去了答案,唯有面对着如此糟糕的环境,她才清醒地认识到原来自己这么刻骨铭心地爱过易泽然,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她抬头,眼神糊住了眼睛,高高在上的男人已经成了抹虚幻的影子,她对那影子张狂地笑,声音嘶哑,像是古代更夫手中敲响的破锣,“袁牧啊,我到今天才想明白自己有多蠢,易泽然他待我这么好,我却因为害怕惹父亲发怒对他爱答不理,若是当初我大胆一些,怎么都轮不到你登堂入室!”
蒋玉筱被刺激得厉害了,颠三倒四地讲些陈年旧事,一桩一件全都和易泽然有关,一边说一边笑,眼泪混着各种化妆品已经让人辨不清她的模样,唯有那刺耳的声音像播音喇叭一样在耳朵里震荡。
萧落早就瘫在地上,耳朵贴着地板的缘故,那声音像是被放大了数倍硬生生地往耳朵里钻,还有突兀的脚步声,闷闷的,一脚落下 有无数烟尘扬起迷住了眼睛。
黎菁半蹲着,脸上挂着抹优雅的笑容,耳侧柔软的发丝打了个卷垂在空气中,纤细的脚踝被灯光照得莹白发凉,就是这么个美丽的女人,说话时却像条吐着芯子的毒蛇。
“外表多么光鲜亮丽的一个人啊,结果呢……不过依旧是个可怜虫罢了。”黎菁懒懒地低头,目光落在萧落如石化般的脸上,嘴角挑起抹弧度,“你这么伤心做什么?蒋玉筱她现在受苦,全是自找的,女人啊,看男人的眼光不准注定是要一辈子受苦的。”
“可是……有些人眼光太好了也不是件好事,林萧落,其实我不想总是和你为难,挺没趣的,可易泽然他总觉得我是个好欺负的,毁了我单子,抢了我的生意,还要让我在圈里没有立足之地。”
黎菁发出一声嗤笑,咬牙切齿道:“兔子急了还会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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