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没停,易泽然忙完公司的事情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好不容易倒头睡下又被噩梦惊醒。
梦里萧落跪在雨幕里叫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凄惨,他心中悲痛,狂奔着向她跑去,可那条路却是没有尽头,越是努力地奔跑萧落就理她越来越远,本事一个清晰的人影到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斑。
他被困在黑暗里拼尽全力里像光斑奔跑,声嘶力竭之际身后陡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他的母亲,无力地叫着他的名字,他停下了脚步,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光斑消失在视线。
搁在床头的电话聒噪地吵闹着,易泽然坐起来,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接通电话,那边是极其激动的声音,“易先生,我们找到合适的脏源了,方便的话可以尽快为易老先生准备手术。”
“知道了。”易泽然冷漠地挂断了电话,偏头看向外头拼命往下落的雨滴,下床开窗,细密的水滴随着风扑打在他的脸上。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无力过,看着原本胸有成竹的事情全都偏离了轨道,他的心里除了浓重的悲痛,竟然还有些想笑。
笑他的刚愎自负,笑命运的变幻无常。
从他知道蒋玉筱被袁牧绑去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特意找到易正浩,费尽周章将人从医院带出来,同时也派人去寻找萧落的下落,果不其然,萧落和Abby都失去了踪迹。
他想过撒手不管蒋玉筱的事情,可看到父亲哀求的眼神,想到往日那个漂亮阳光的女孩,心里就像被凌迟一样。
那是他最后悔的决定,答应袁牧的条件独自走进老宅,放弃了原本可以离开的机会,看到袁牧脸上张狂的笑容时他就意识到事大事不好,可眼事到临头已经没了回头路。
听到袁牧一桩一件地揭露蒋玉筱的心事,他心里不是没有波澜,可波澜平静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落,想到了她再看到陆寒川留给她的纸条时是不是也向他一样震惊,一样无措,甚至还想要疯狂大笑。
好好笑一笑着可笑的命运,戏弄人时从不手软。
同样的,他也理解了萧落的心境,沧海桑田,死去的爱情终究是救不活的,任凭蒋玉筱哭得再悲惨,袁牧讲得再真切,他都从未想过回头。
可是他还是默许了袁牧把他们兄妹的事情公诸与众,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该怎么和萧落解释,脑海里满满地装的全是萧落泪流满面的模样,太柔弱,太痛苦,太让他心疼。
可惜命运竟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他,劳斯先生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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