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这件事情,眼下还有件更重要的,听着文枚的意思,这次检查如果真的出了问题她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八九要托付给你,你可想好该怎么应对了吗?”
“我会替她好好照看这个孩子。”萧落回答的干脆利落,“我想以为我的能力肯定能养活他。”
“你可以养活他,但你不能给他完整的爱。”陆寒川伸出食指放在火苗上晃了晃,火光照得他面容更加严肃,“前天我去街上买东西,特意去查了易泽然的消息……”
听到“易泽然”三个字萧落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后面的柴胡堆里,陆寒川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浓密的睫毛眨动一下,轻声道:“他最近有大动作,似乎要把M国的企业全都搬到中国来。”
萧落握紧了拳头,牙齿抵在嘴唇咬得唇瓣发白。
“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陆寒川原本就在M国长大,回到M国继承家族企业与他而言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可他非要挖空心思把公司都搬过来,你有没有想过是为什么?”
萧落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艰难地张口:“他的心思我一贯是猜不透的,想怎么做就由他去吧。”
“萧落,你真是糊涂啊,易泽然他费尽心血将公司挪到中国就是为了今后能够安静地居住在中国,吸引他留下来的又是什么?”陆寒川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总说他并不在意你,可你究竟有没有仔细想想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什么?”
萧落的脸在一刹那褪尽血色,她咬紧嘴唇站了起来,眉眼之间难掩仓皇之色,“我有些困了,先回房休息了。”
临走前她一脚踢在火炉上险些把炉子踢翻,她脚步停顿了一下,竟直接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厨房。
陆寒川把火炉摆正,望着她奔跑的背影,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新旧交替的时刻总有人燃放长长的鞭炮,萧落躺在被子里辗转难眠,满脑子想的都是陆寒川对她说的话,难道真的是嫉妒蒙蔽了她的双眼,让她再也看不到易泽然对她的好?
她想不出答案,盯着门缝里透出的雪光一直到天亮。
初一是村民们最活跃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备好糖果点心开门迎客,学校来的人最多,尤其是家里有孩子在学校读书的,背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过来拜年。
校长就是旧时豪门大家里最德高望重的长辈,搬了张椅子穿着簇新的衣裳坐在学校门口的那间房子里和客人聊天。
悦溪也跟着父亲来了,几天不见她的脸圆润了不少,脸颊上两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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