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得急没有动它。”说话时她把背包从肩膀放下,转头让陆寒川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这是我从柜子里找出来的衣服,天气太冷,我怕你冻着,连我的也一块带过来了。”
文枚望着她眨了下眼睛,再睁眼时空洞洞的眼眶已经湿了,“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今日。”
她的声音平静又哀伤,眼睛空洞地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整个人没有一点生机,就像是被抽干灵魂的尸体,怨怼地望着这个不曾善良过的世界。
萧落登时红了眼眶,拉着她的干瘦的手掌不肯放松,嘴唇擅抖着,忍了半天才吐出句完整的话:“结果还没有出来呢,说不定是好的呢?”
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响声,校长呆滞地望着摔在地上的筷子,面部肌肉抖动了两下,一言不发地弯腰捡起筷子,连擦都忘记擦一下直接伸到盘子里夹菜,白色的一次性筷子在盘子里翻动半天最后什么都没夹起来,校长突然放下筷子掩面叹了口气。
陆寒川沉默地坐在校长对面,目光深沉地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
外头医生叫人去拿检查结果,校长激动地站起又被陆寒川按着坐下,“我去拿,你们好好在这里呆着。”
悬在头上的那把刀终于露出锋利的刀刃,文枚似乎能感受到那刀刃紧贴皮肤时刺骨的寒意,这样的恐惧让所有强装的镇定溃散,她抽动着肩膀无声无息地哭了起来。
萧落将她握得更紧了,“一定会好起来的,文枚,你要相信一定会好起来的。”
文枚不说话,头抵着坚硬的墙壁摇晃,眼泪顺着脸颊的弧度模糊了整张脸,她的心就跟窗外看不到阳光的世界一样,灰蒙蒙的,全是阴霾。
房间里的每个人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被时间这把火细细地烹炒着,心脏烫得冒出密密麻麻的水泡,每一次呼吸都是钻心的疼痛。
陆寒川终于带着检查单子回来,悦溪飞快地冲到他身边询问结果,男人的脸沉得如天空堆积的阴云随时能引发一场暴风雨,他紧攥着手里那张薄薄的纸,忽略了悦溪紧张的态度,步伐沉重地走到病床前。
文枚已经止住了哭泣,目光胆怯地看着他。
陆寒川弯腰把纸张放在了床头桌上,目光冷静地扫过她隔着被子都能清晰地看到的小腹,那双眼像烧着火焰将她的心脏烤得溃烂。
“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我们?”陆寒川的一句话抓住了所有人的心脏,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文枚苍白的脸蛋,面上带着浓重的恨意,“你的身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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