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下去,面无表情地大步朝病房走去,医生已经退出病房摘了口罩,边走边唉声叹气。
手放在冰凉的门板即将推开的那一刻,他忽然迟疑了一下,脚步无声地后退了一步又利落地上前打开了房门。
病房里灯光亮如白昼,入眼全是压抑的白色,他的视线紧紧盯着病床上隆起的白色,松开的手颤抖着握成拳头,深沉如夜色的双眸涌起滔天的风浪,最终变成一声怒吼,拳头重重地砸在门板上。
血顺着指缝缓慢地往下流淌,红与白的对比太过刺眼,吓得宋博远在旁盯着他的手掌着急上火。
易泽然突然转身,抬步的时候身体一个踉跄,还好手掌扶住了大门,他稳了下步伐,静静地走进狭长的走廊。
宋博远回头看了眼门板上渗人的血手印,咬咬牙飞快地追上。
易泽然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冷静到近乎冷漠地操办着母亲的丧事,易正浩回国探望的请求也被他刻板地拒绝,他像处理公事一般通知母亲的亲朋好友,穿着笔挺的黑西装站在母亲灵前看着众人或淡漠或悲伤的吊唁。
有个他从未见过的亲戚吊唁玩母亲跑到他面前说他冷漠自私,母亲去世都不知道要掉一滴眼泪,周围的人全都看着他议论纷纷,他垂下眼睑淡淡地扫了下各色嘴脸,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现场。
后续所有的事项全都由宋博远接手管理,易泽然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叶辰找到他时他正待在易宅里喝酒,家里原本就清净,母亲离开佣人司机也都被遣散,偌大的宅院全都空了下来,他却每天都要回到家里,或是站在阳台上发呆,或是抱着酒瓶坐在客厅喝酒。
见到人来他并不想搭理,抬了下眼皮便重新倒在沙发上往嘴里倒酒,叶辰弯腰把他手里的酒瓶抢走,在他起身抢夺时藏到了身后。
“先不要喝酒,你把伯母的事情全都交给宋博远,把公司的事情全都交给我,那我能问问你的打算吗?”叶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还是吊儿郎当的表情,“打算一辈子躲在家里喝酒看夕阳,易泽然,你可别告诉我你就这么点出息。”
易泽然坐起来伸手揉了把脸,低头闷闷道:“我要去找林萧落,把她带回来。”
叶辰突然就笑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摇晃着酒瓶子,“最初你决定要和萧落在一起时我觉得最后受伤的那个人一定会是萧落,没想到啊,商场上杀伐果决的易泽然会一次两次地在情场栽跟头。”
易泽然没有理他,低头沉默良久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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