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眷恋皇权,眷恋势力,但在他看来,隐匿于乡野之中才是他最为向往的生活,没有纷杂,只有他和她。
“柔儿,你听我说,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你嗔我也好,怪我也罢,我只希望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只有活着,才有东山再起的希望。”傅云霄说着,再一次执起蒋寄柔的手。
“滚!哀家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态。”蒋寄柔厉喝,甩开傅云霄的手,指向玉释,“别忘了,他才是你的主子。”
“柔儿……”傅云霄的脸色更白了,万蚁噬心般的疼痛让他的身子微微痉挛着,沉声道,“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快跟我走!”
“走?”刘忠从地上支撑起身,看着面色愠怒的蒋寄柔,眼底一片赤红,“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赫然举在蒋寄柔面前,大吼道,“将军到底在哪里!”
厉喝声中,苏瑾手中的剑也应声而断,这是瑾言的剑,足以削铁如泥,但对上神剑之中的凤兮却脆弱的被拦腰折断。
凤兮的锋芒也直射苏瑾眼底。
另一处的黑暗密室里,笛音儿晃了晃混沌不堪的脑袋,四处看了看,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喂,心机鬼,你死了没有,没死吱一声。”眼前一片漆黑,似是一个密封不透的牢笼,只能借着身侧之人的微弱呼吸声才能依稀辨认出江黎所在的位置。
“喂,心机鬼!”笛音儿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句,却久久听不到江黎的回应。
“该死,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笛音儿低声咒骂着,又挣了挣捆绑在身上的枷锁,“喂,心机鬼,江黎!”
等了半晌却仍旧听不到江黎的回应,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但听着他那紊乱不堪呼吸声就知道他的情况不会好到哪里去。
只希望他别烧坏了脑袋才好,要不然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岂不是很孤单。
黑暗中的死寂让她几乎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只觉得时间过了好久好久,久到让她都快背完一本医书了,虽是跳跃着背的,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背完的。
背着背着,笛音儿突然烦躁起来,若不是她知道她身侧还有一个人的话,她可能早就抓狂了。
绝对的黑暗与绝对的寂静足以把人逼疯,这是蒋寄柔为那些意志坚定之人专门设定的,再无损一丝一毫下,就能摧残人的心智,虽不是酷刑,却比酷刑更为残酷。
“啊一一”笛音儿发泄的大喊着,她突然羡慕起江黎了,羡慕他陷入昏迷,感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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