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放心,马上安排他的狗头军师换了自己的人。
此等差事,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出几日,就安插上了他的一个远房亲戚,而这位新上任的运粮官不是别人,正是平日里最为游手好闲的唐立。
仗着投靠了蛊王,整天神气的很,却从未想过,竟阴沟里翻了船,亦没有想到好不容易逃出命后,会遇到苏瑾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
想要杀蛊王,再送她几条命都未必能办到,如今谁不知道,苗疆现任蛊王一手蛊术出神入化,怕还没等近身,就不知重了什么蛊毒,落得个不明不白的死法。
然而最是会投机不过,新官上任,嚣张如他由于不熟悉,也只带了一个副官和三个随身仆人,如今主仆五个齐齐被杀,集体掉包,无声无息让人无法察觉,就算感觉有些不对,也只会怀疑唐立的脑子又犯病了。
苏瑾套着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感到十分哀愁,看过做奸细的,没看过拖家带口一起做奸细的,就像是集体进了某种大型组织。
………
“把这些粮草快些装好,天黑之前务必要送到蛊王那里。”苏瑾穿着唐立的衣服有一段时日了,眼瞅着天要黑了,她站在台阶上手叉着腰,吆喝的更加卖力了。
她冒充唐立的身份已经有好几天了,那些人本就不熟悉唐立,知道他名声的更是远远避开,从始至终,几人没有露出一丁点破绽,让苏瑾愈发得心应手起来。
他们办成唐立的模样还有另一个好处,可以把瑾言藏在粮草中,以免被有心人抓住了马脚,导致最后百口莫辩。
唐立遇袭的事情也传到了笛南天的耳中,但他最近忙得很,无法分出精力去理会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再听到唐立没死之后,也就任由其发展了,殊不知,那几张面皮下早已换了个瓤子。
但即便他现在发现了不对劲,也鞭长莫及了。
这几日天总是灰蒙蒙的,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气压很低,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打了个喷嚏后,苏瑾将衣服拢的更紧些,前前后后的指挥着运送最后一批军粮后,又热的满身大汗。
刚准备去休息,却听见远处传来快马的声音,抬头一看,是一个浑身都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这身装扮和之前碰到的枯骨有点相似。
他不停挥鞭抽打着马身,在距离苏瑾还有不到一尺远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你不躲?”
苏瑾眸光一闪,突然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胸口,“我不是不躲,这不是刚才吓的腿软了,躲不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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