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却格外清晰,听得人心跟着一跳,笛音儿眉梢跳了跳,女子却冷笑着,开始脱身上的锦绣华衣,直到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
顾子墨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去看眼前的女子,南宫钰无奈的摇了摇头,把玩着手中的玉石,楚逸轩流转着眸光,也无声的侧目看向身影同样单薄的苏瑾,半晌后,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丫头太瘦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补回来。
女子穿着单薄的里衣,萧瑟的身影让人心生怜惜,她眉毛也不抬,抱着双臂冷笑,“现在的我没有任何身份,我去看我的故人,不会于礼不合了吧?不会再妨碍你们苗疆笛家的事情了吧?”
她一身耦色的单衣,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脸色白的几乎透明,她立于桃树之下,身无任何点缀,三十年来也不曾让岁月磨去她的绝色容颜,她眉目清丽,依旧如同当年那个在桃花树下痴痴的注视着少年背影的少女。
她一直跟着他,仰望着她,甚至不惜跑到笛音儿身边当侍女,只为和他再近一步,哪怕在他身边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妾也无所谓。
而此刻,笛南天已死,那个含泪等待的女子也不复存在,昔日灵动娇俏的少女归来,恍惚间,还是多年前那个身姿灵动,衣袂飘拂,靠近少年就会害羞的少女。
十五年前的桃花树下开始,她一直追着他的脚步,十五年后,所有的爱恨痴怨皆已成空,容颜不再,往事成殇。
女子仰头一声长笑,扫视着眼前的几人,“我要去见他,你们还要拦着我吗?”
她衣裙一掀,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脱掉缀着珍珠的绣鞋,就那么赤脚走在冰冷的地上,直直向前走去,她的眼里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看见藏着他的王殿。
笛音儿绷着脸一言不发,良久后,突然轻轻一叹,跟在女子的身后。
女子转过头来,冷笑道,“你为何要跟着我?”
笛音儿淡淡开口,“我没有跟着你,只是还有一些东西要回去找。”
女子嘲讽的轻嗤一声,不再看她。
………
王殿的大厅里,躺着笛南天惨不忍睹的尸体,他身上的血管已全数爆裂,干涸的血液凝固在他的脸上,那皮开肉绽的皮肤几乎看不出他的眉眼。
女子凝视着他眉间的不甘与戾气,提起裙角,跪坐在他的身边,抚摸着他血肉模糊的脸颊,明明心痛到无以复加,却再也哭不出半滴眼泪。
骄傲如他,却落得如此下场,说来,真是可悲。
她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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