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公子怎么会来到这里?”
君梓琳把云攸灼让进座,两人相对而坐,她启唇问道。
本以为云公子会说,谁想到他面皮竟绯红了下,继而诡异地苍白起来,便这样低下头去,再不肯回半个字。
君梓琳见此,立即想到桥邯城一案,想到云公子的经历。
当下她也不再深问,只是宽慰道,“若是云公子有需要的话,可以对我说。”
“嗯。”云攸灼颔首,随即也问道,“公子您、您也在此地,莫非是来求画的?”
君梓琳听此言,心头一动,知道这云公子所来亦必定与画有关。
她面上无色,笑着点头,“云公子猜对了,只不过我不是来求画,而是想提高画技的。如今正拜高大师为师,如今高大师名下多了个徒弟青云。”
那云攸灼也是个聪明的,听到“青云”二字,他立会意过来,忙抱拳,“青云公子,失敬失敬。”
上回与冠勇侯也算是不欢而散。
君梓琳有意问起,便旁敲侧击地打听。想这云攸灼自被慕瀚博找回帝都来,便是居在侯府内,想必对慕瀚博的近况很是清楚的。
“侯爷极好,只是近来、近来……”说着云攸灼又白了脸,垂下的眼睫打下一圈难堪的暗影,之后的话便再不肯说。
距离桥邯城案,过去的时日尚短。
君梓琳知道云攸灼可能还复原不过来。
而那冠勇侯也是一个任性而为,虽然洒脱却也偶尔有些不顾及别人的情愿。
如今这云攸灼的样子,说不定是被慕瀚博给迫着做了什么事。
当下君梓琳话题一转,解围说道,“云公子历来是游迹于世间,一副药草,包治百病的。但不知在帝都内有何打算呢?”
“倒是不曾有过打算,只是来看看,也是有许多地主没有到过。待看罢这里,便离开了。”云攸灼声音很极,情绪有些低落。
“呵呵。”
君梓琳笑了,笑声雌雄莫辨却异样好听。
她的笑引得云攸灼感到奇异,忙探寻般地看过来。就听见君梓琳笑着续道,“关于表姐一事,我是十分感激云公子的。不瞒公子说,若是你有需要,自是可以直接说的,若有能力,必会相助。嗯,云公子在侯府住得如何,其实帝都有许多漂亮的大宅子,若是公子瞩意,倒是可以换上一换。”
云攸灼还以为君梓琳在笑自己,不料她竟是这般好心。
当下他反而有些心愧起来,脸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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