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普徙陡听这话,面色一阵难看。
这管家与他的主人一个鼻孔出气,连扮可怜都那么有水平。
“本官就在此说个明白!”郑普徙深吸口气,语调平静说来:“三年前阮玉儿死前,手中正拿着这枚玉佩!本官要把玉佩带走,要么连曹大公子一块带走,你看着办。”
公孙管家跟个木头似地,听罢之后却是用无比清晰的字眼回道,“如此的话,小人只得去请示大公子了,请大人稍候。”
他一走,君梓琳便问道,“哥,这玉佩真的是阮玉儿死前抓在手中的?”
‘据阮檀儿和原秀才所说正是如此。’郑普徙站起身,负手而立,凝望着这华屋府邸,“原秀才一案中,阮玉儿死得太蹊跷,所以我们重审此案。”
他说着话,君梓琳心里已经飞快地思考起来。
昨日去蔺府,蔺老夫人故意透露那位女先生之事,还刻间提到“阮玉儿”此名字;
现在君梓琳即使不去查,也撞上了这个名字。
而且阮玉儿以及蔺府的那位女先生,都与原秀才案有关系。
那么从中蔺府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人们的心理永远是这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像蔺府这样的人家,再加上商人驱利的本性。不关自己的事,与自己的利益无关的事,又怎会多此一举,更不可能如此热心肠地相助了。尤其是蔺老夫人此人,以此人的性格,更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这原秀才一案,有些复杂呵。
“二哥……”
君梓琳想罢开口欲说什么,郑普徙抬手止住她,示意她不要说话。
这时就见公孙管家由外而入,手中捧着那枚半圆月形的黑曜石玉佩,奉到面前并道,“大人明鉴。我家大公子十分痛苦于阮玉儿之死,但是献出玉佩只是助大人办案,并非是承认了什么,请大人不要冤枉了好人。”
郑普徙取过玉佩来,轻笑一声看了眼公孙管家,冷道,“本官自会秉公办理,但是既然心中没鬼,又何出此言?好了,本官也不多打扰,告辞!”
从曹府出来后,郑普徙步行回衙门,偏头瞥了眼君梓琳,转而令手下的随从远远地跟随,不必那般靠近。
他一改先前的冷势,笑着看她,“妹妹,是不是吓坏你了?兄长我在其位,若是如从前那般嘻嘻哈哈,必不能服众,你不怕才好。”
大掌摸摸君梓琳的头发,揉了揉。
“我自然知道二哥你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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