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还很正常,坏了,她不会以为这男人是晋王吧?
想通这点郑普徙觉得匪夷所思。
当下追了上去,免得妹妹一冲动,作出点什么事来。
郑普徙跟上去时,那门“吱呀”一声,由内里推开来,接着方才那道男子的轮廓一动,跟着走出来这男人的身子。
这一刻郑普徙猛然瞪大了眼睛,几乎忘记了说话。
旁边隐在暗处的君梓琳,更是连动都没动,与方才的冲动截然相反。
“邢捕头,您慢些走,记得走这边。”
那锦香班的班主薰芳声音温婉柔肠地指了指相反的方向,让那离开的男人走。
“好啊,你回去吧!”邢捕头染着暧昧之意的声音在黑夜之中告来,是平时所完全不一样的暖色。
只是他刚刚经过面前的一棵梧桐树,谁料到竟看见一大活人在此!
邢捕头是衙门之人,素来抓凶犯的习惯,但见到此人,当下也毫不逊色,伸手一探,便要将那人捉住。
只是令他没想到,那人猛然由树下直起身来,一拳挥过来,直接挡住了他的掌。两人在月色之下打了个照面,邢捕头的第二掌便硬生生的扼止在原地。
“郑大人?!”
邢捕头僵在原地,那在门口送人的薰芳,一眼看见有陌生人,这便要放声尖叫。
冷不丁地嘴巴被一只雪白的小手捂住,身体便落入对方的钳制。
屋门被敞开到最大。屋子内坐着一男一女,站着一男一女。
君梓琳负手而立,目光冷冷地看着薰芳以及她身边的那邢捕头。
“两位关系匪浅呀!”君梓琳冷冰冰地盯着薰芳。
郑普徙则是盯着邢捕头,面无表情地威胁,“邢捕头深夜来此,不知尊夫人知道么?”
邢捕头一听,背脊板就僵住了。
“再过几日,戏班会重新将之前没有唱完的那出戏续演,因上回出现登徒子闹事,邢捕头不顾天黑,便赶了来商讨这件事,以确保到时候再不发生意外。这是好事情,郑大人您误会了。”
薰芳不看君梓琳,只斜眼朝郑普徙望去,那张依然艳容尚存的小脸,明明是在解释,却在散发着毫不示弱的光芒。
见自己说话没用,君梓琳反而沉默下来,并且借机打量这间屋子。
只看到明净的绣镜,五颜六色的脂粉,以及上面摆设的各种各样的发钗簪子等物。
是一个正常女子的房间,除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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