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墙看了一眼,若是能真飞了,也得不着痕迹地飞才行。
但是他们赶来的时间很及时,纵然是他想飞,也得有机会才行。
按理说他是没机会的。
曹鹏益眼尖,陡地发现那里有一口枯井,他指了指问道,“不会是失足掉进去了吧?”
“失足?”
君梓琳重复着曹鹏益这两个人,杏眸凛凛着怀疑之光。
这是何意?
一个人在慌乱之时,的确容易失足。
但曹鱼飞有太多的牵挂,即使是再慌乱,他也不可能会拿性命开玩笑。
何况这里多时密树成林,人跑到这里后,哪怕再慌再乱,也会本能地找一处躲避起来,而非是来到这井口处,跳下去。
“去看看。”
君梓琳大步迈过去,曹鹏益暗暗吐了口气,刚才姓君的看他眼神,好像是他把曹鱼飞给推下井似的,实在有点可怕。
两个人往井口一走,夜色黑沉,曹鹏益去了火折子来朝下面一照,顿时便“啊”的声惨叫出来。
君梓琳也看到了,井下面曹鱼飞头往下,双脚往上,栽了下去。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脑袋爆裂,现已身亡。
“怎么样了!”
郑普徙带着火把急急奔入,四下的衙役也都赶来,一时间院内照若白昼。
“你看看吧。”
君梓琳沉着脸让开了路去,指了指井里面。
“什么?”郑普徙有股不好的预感,取了火把,上前查看,看见尸体之后,脸立即凝冷下来,“怎么会这样!”
他是要抓活的,但是现在,人却死了!
‘失足吗?’郑普徙扭头冲君梓琳问。
君梓琳冷冷的眸在火光下闪动着锐光,反而看过来,仿佛有一缕慧黠闪过,反问道:“你也认为是失足?”
“呃?”被这么一问,郑普徙反而有些愕然。
听妹妹的这口气,莫非不是失足?
当下郑普徙便朝曹鹏益看去。
“不是我!曹鱼飞进这里时,我还在外头!”曹鹏益连忙摆手,反驳郑大人那怀疑的眼神。
“没说是你。”郑普徙寒声道,语气有几分颓然,好不容易抓到凶手,却是个死的。
“死无对证。虽则咱们推测的都是事实,但现在公堂之上,却没办法让这死的曹鱼飞说话!唉!”郑普徙一阵遗憾。
让人把曹鱼飞的尸体从井内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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