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箭矢放到桌上,雪白的指尖戳了戳,“这毒的时效性不长,很快就能挥发。看起来是种剧毒,但是并不能够很好地保存。凶手身上应该随时怀揣着这种毒,以便于在用着的时候,抹到箭尖上。”
“爱妃的意思是,凶手打算用毒箭射伤你?”
“他必定是想挟毒威胁。要咱们答应他的条件。看来,他想做交易。而那交易内容,也只有咱们能办到,其他人做不到。”君梓琳粉白黛黑的容颜,透射出极度的认真。
这话听在耳中,却是令周烬笑了,他道,“是啊,这世上本王能办到的事,还真是极少有人也能办到。”
君梓琳耳听他在自夸,当下并不吱声了。
知道他不正经,她赖得多说。
这样的关键时刻,她并没有兴趣做任何玩笑话语。
两个人不说话,地上跪着的冷轩则仿佛成了观赏物般,那样大剌剌的跪在那里,看着十分惹眼。
“出去。”
周烬瞧着挺碍眼的,当下挥挥手示意。
“是。”既然是被这般没有情绪的命令,冷轩也十分感动,因为没有受罚,因为今日这事他也算没做错吧?
厅内只有晋王夫妇了。
“爱妃知道,凶手下一步的计划了?”周烬问道。
君梓琳掰着手指头分析:“凶手杀掉了苏学士等人,又拿到了银钥匙,这个阶段性的目光,凶手已经完成。下一步他要干什么呢?”
她抿唇一笑,“藤银一直不见踪迹。看来是躲起来了,如果凶手能够抓到藤银,那便不会再像今日这般威慑我。这件事情显而易见,凶手需要的是解毒药方。”
“本王实在想不通了,我身上的毒乃是独一无二的,为什么凶手要得到药方?便算是不想让本王解了毒,也没不用索要药方。”
周烬一阵难解地说道。
“我也曾这样想过。”君梓琳感叹一声,“其实从蔺小公子在娘胎之中重疾,再到好不容易活下来的这几年来看,基本上是瞧不出什么的。但是医者从他体内的毒素以及这许多年来的积累过程,却是与王爷你相似的。”
“哦?”周烬挑眉,让爱妃继续说下去。
君梓琳轻咳一声道:“这只是我的推测。还记得当初在给蔺浩俊看病时,我发现他身体内的毒素,并不仅仅是一种。虽然最主流的毒素,还是在娘胎中通过胎盘所供给之毒。但是就与夫君你一样,这几年间,似乎他在不断地吸入毒素,因为体内的毒被不断地变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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