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個让他们感到恐惧的地方。
上至将官,下至黎民,此时此刻都活在深深的恐惧当中。
而袁绍本人此刻却不慌张,他已经过了慌张的阶段了,他现在是心如死灰。
连续两日时间,袁绍都待在他的书房,每日都是喝酒,对于城中的事,也不过是偶尔过问。
郭图,逄纪,蔡瑁等人相继来劝,怎奈无论如何也劝不动袁绍。
直到吕布将营寨在江陵外安置完毕,随即命人向城墙上射箭,而那些箭,都绑着一封信,偶有几支运气好射上城头,便被城中的士兵捡了去。
郭图在看过那封信的内容之后,沉吟许久,最终还是将信转呈到了袁绍的面前。
信是刘俭写给袁绍的。
“汉丞相俭,致书于本初前:窃谓夫为将者,必有腹心,耳目,爪牙,无腹心者,如人夜行,无所措手足,无耳目者,如冥然而居,不知运动,无爪牙者,如饥人食毒物,无不死矣,故善将者,必有博文多智者为腹心,沉审谨密者为耳目,勇悍善敌者为爪牙。”
“今本初之腹心,耳目,爪牙者,当为之何人也?”
“众叛亲离,不外如是也。”
袁绍读书信读到这,心口不由一阵剧痛。
刘俭之言,可谓是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内心。
这是说到他此刻的软肋之处了。
袁绍平复心情,继续看:
“预知天文之旱涝,先识地理之平康,察阵势之期会,揣敌人之短长,嗟尔无学之辈,上逆苍穹,充篡国之贼,割据荆楚,为祸一方。”
“今吾王师乃至,使君聚残兵于南阳,遭败绩于汉江。”
“水陆困乏,乃至于此。”
“今四方之地,黔首孩童,皆知袁氏困顿,声名从此堕,汨没无期。”
“荆楚将卒,抛盈郊戈甲,弃满地刀矛。”
“居高堂者,心崩胆裂,为将者,鼠窜奔忙。”
“试问本初,可有颜面见汉二十四帝,可有颜面入袁氏之庙堂?”
……
“啊!”
袁绍看到此处,突然伸手捂住胸口,向前一趴,勉强支撑在桌案旁。
门外的陈到听见了声音,急忙奔进了厅内。
“袁公,您……!”
袁绍抬头看着陈到,眼神迷离。
“刘、刘俭!吾……吾杀了你!”
说罢,便见袁绍猛然起身,一把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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