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数的呕吐物倾泻在商竹衣的手掌心时,她的脸色瞬间阴云密布满脸黑线,而当她楞楞的反应过来时,季牧爵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头就睡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之中酿成了多大的祸端。
“杀千刀的……”商竹衣愤恨的低声骂道边冲进洗手间,冲了好久才掩盖了些手上的恶臭味,她充满杀气的走出来望着躺在沙发上的罪魁祸首,幻想中的她已经拿起三十米的大刀冲向季牧爵,一通刀光血影血洒当场。
可沙发那传来的只有季牧爵如雷般响亮的呼噜声,商竹衣心头一软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前去:“你这个家伙,明天醒来一定要好好补偿我一下!哼。”
她想将季牧爵抬到卧室去换个衣服睡觉,可奈何她使出吃奶的劲也抬不动季牧爵这个一米八的大汉,夜已经深了想来管家保姆也都睡了,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扰,无奈之下,商竹衣只好抱起季牧爵的一条腿,一路擦地板式的前进把他拖到了卧室。
只是偶尔不小心将季牧爵撞到桌子什么的,不过商竹衣就当做是对他刚才“恶作剧”的惩罚了吧,要真说惩罚,这样还远远不够呢。
费了这么大功夫总算把季牧爵拖到了卧室的大床上,这么多天睡书房的他想来也是腰来腿不来的,浑身酸痛,商竹衣有些心疼和爱惜的俯下身子,如蜻蜓点水般亲吻了一下季牧爵的额头。
细心贤惠的商竹衣温柔的替季牧爵脱掉了衣服盖上被子,正准备去浴室洗个澡休息的时候,季牧爵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吓得商竹衣转身一看,却发现季牧爵明明闭着眼睛,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着什么,原来是做梦啊,她正想挣脱季牧爵的手时,他却突然慌张的大喊。
“纯良!别走!别离开我……”
当那两个字从季牧爵的口中说出时,商竹衣的瞳孔便急剧的收缩了一下。
那好像是个女人的名字吧!商竹衣怔了怔想到。
季牧爵喊出那句话后便松开了他的手,沉沉的睡了过去,可却让商竹衣怎么也睡不着了,怪不得颜如刚才一脸肯定的说季牧爵绝对不可能真心喜欢她的,原来是她早已知道,季牧爵心中一直有其他人,可为什么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牧爵啊……”商竹衣眼眶含着晶莹的泪花,一脸悲凉的望着季牧爵熟睡的容颜,她怎么能怪季牧爵呢,本身自己就是个扫把星,接二连三的克死了两任丈夫,如今能嫁出去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怎么还妄图别人真心的疼爱呢。
商竹衣想起当初她问季牧爵为什么会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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