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抬头看了看南宫俊,手轻轻一抬,想要挣脱南宫俊,可南宫俊的手劲越来越大,死死地抓住商竹衣的胳膊,怎么也不放手。
看着商竹衣苍白的脸,南宫俊心中满满的不爽,冷嘲热讽道:“怎么?让我说中了吗?我说商竹衣你怎么就不为自己想想?你看季牧爵和纯良都已经天天出来吃饭了!你又不是没看到他俩在餐桌上一唱一和的多么自在!商竹衣,你又何必呢!”
商竹衣转过身,抬起头看着南宫俊,双眼紧紧盯着南宫俊的眼睛说:“我知道,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与他终究是被法律承认的合法夫妻,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南宫俊皱眉,长臂一伸,握紧了商竹衣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商竹衣:“商竹衣!你为什么不能醒一醒?季牧爵有什么好的?他能给你什么!商竹衣,你可不可以强势一点,不要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
商竹衣心中苦涩,不想再与他争辩下去了,转头想走,却被南宫俊一把拉住拽进了怀里。商竹衣微怔,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俊,却只看到他眉间的心疼与瞳孔中的深沉。
商竹衣向后一步,推开了南宫俊,皱紧了眉头。
商竹衣看着南宫俊说:“我…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还有,我已经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了,我希望我们可以保持距离。今天是大家误会了,找机会我会跟他们解释的。”
南宫俊捏紧了拳头不说话,商竹衣说完,又觉得有丝愧疚,也许,刚刚说的话有些重了,毕竟他也是为了自己好。
商竹衣低下头,整理好自己被南宫俊扯的有一些不整的衣服,轻声说道:“南宫俊,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而且,我和季牧爵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管,我自己都淌不清这浑水,又有谁能理清呢。”
商竹衣转过身去,伸了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刚停稳,商竹衣便拉开出租车的车门,偏了偏头,看了眼依旧站在原地的南宫俊,转身上了车。
而身后,南宫俊看着原去的出租车,心中也有些闷痛。商竹衣是理不清还是你根本不愿意去理清,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头看看身后的人呢。
坐在车上的商竹衣心情复杂,现在的她只想回家好好的躺在床上睡一觉,不管不顾,好好的缓解下已几近崩溃的心情。
付了钱后,商竹衣下了车。心情沉重,脚步微缓,慢慢的跺步到了家门口。按了按微微发疼的额角,商竹衣从包中掏找着钥匙。
钥匙插进锁芯,传来清脆的声音。商竹衣推门而入,将包放下,满身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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