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这个孩子,在季牧爵的心里,她的地位终究还是比不过纯良的,她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瞎想着。
望着一旁已有些凉了的粥,商竹衣有些不争气的流着泪爬起来,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喝着粥,似乎是在品味着季牧爵给她留下的最后一点儿温存,每吃掉一口,季牧爵就仿佛距离她又遥远了好多。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勺子和碗碰撞的声音,还是商竹衣强压抑修的哽咽声,牧爵他……不会回来了吧。
季牧爵紧张的追了出去,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出了拐角,却发现纯良已经跑下楼了。“该死”季牧爵低声暗骂了一声,心中的担忧愈演愈烈,纯良的身体可是不适合剧烈运动的,他生怕纯良的身子再出点儿什么事情。
二话不说他赶紧跟上纯良跑走的方向,原来她上了电梯,可他却发现电梯上已经显示下到了一楼,季牧爵没想太多转身向楼梯跑去。
飞快的跑下楼,他紧张的看着四周,却并没有看到纯良的影子,季牧爵焦急的四处转着找,找着那一抹消瘦无助的身影。
终于,季牧爵总算在医院的公园里找到了纯良,纯良正在一棵树下,掩了面抽噎。身子一抖一抖的,季牧爵站在远处望着,心疼的加紧步伐几步上前,便要将纯良拥入怀中。
“呜呜……”纯良抬起眸,波光潋滟,那水光仿佛浸湿了季牧爵的心,纯良伸出纤细的胳膊,推开季牧爵,转过身,不愿意回头看他,许是不愿让季牧爵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兀自哭着。
季牧爵叹了口气,走到了纯良面前,抬起了纯良的下巴,逼着纯良正视着自己。纯良想要挣脱,下巴却被他的长指禁锢着,挣扎无果。
季牧爵心疼的用手指抹去纯良的眼泪,有些无奈的说:“怎么闹脾气了?”不说还好,这一说,纯良的泪水更加变本加厉,哭的梨花带雨,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们之间不像你想的那样,别哭了。”季牧爵解释道。“我想什么了?!她都怀你的孩子了!你还让我怎么想,我还能想什么?!”纯良含糊不清的说道,情绪激动,随即使劲的挣脱了季牧爵,不愿意让他碰自己。
季牧爵知道自己的力道,看她挣扎,生怕伤到她,便连忙放开了手。纯良微微哼了一声,转身便走,然而季牧爵又怎么会让她如愿,还没踏出两步,便被季牧爵拽住了手腕。
纯良也顺着停下了,但依旧不愿意回头。季牧爵无奈,只好再次走到了纯良面前,叹了口气道:“纯良,我们之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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