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脸色,嘴角抽搐了一声问道:“怎么啦,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竹衣是你老婆也是我的儿媳妇,我怎么就不能来看看她了!况且她肚子里流掉的不仅你的孩子也是我们的孙子。”
“你……”季牧爵大概是第一次听到颜如替商竹衣说话,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但是有些僵硬了,思考了半天,这才想到这是怎么回事,原来颜如一直不允许他通过结婚这个方式寻找肾·源,就像用自己恶劣的态度赶走她的妻子。
其实季牧爵原本和家里人的关系是很好的,就是自从纯良那次在家里昏倒后得了这么大的病,他就把害纯良的过错全部都算在了家里人头上,这段时间只是一心寻找肾·源,从未再怎么搭理过家里人。
尤其是颜如每次对他妻子的态度和所作所为,在季牧爵眼里,就是在间接的想要害死纯良,他能不对颜如恶语相向的吗?
“你先走吧,我有事要跟她说。”季牧爵想通了以后面无表情的瞪着颜如道,他用膝盖想都知道颜如给商竹衣说了什么,又是来阻止他就纯良的,这些人!
颜如是知子莫若母,当然也很清楚季牧爵此行来的目的,她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岂能就这么让季牧爵得逞了,她将饭盒提起来打马虎眼的笑道:“走什么走呀!我给他煲的鸡汤都还没喝完呢,我还不能走呢,是不是!”
商竹衣正准备说些什么,季牧爵突然像怒气发作了一般低沉的吼了一声:“出去!”
气氛变的十分尴尬,颜如的脸色更是变了变,虽然季牧爵近几年已经经常这样对她大吼大叫,可是每次这样其实她心里都是很难受的,她也将一切过错都追究到了纯良的身上,都是那个女人,她好好的儿子才会被折磨成这幅鬼样子。
“婆婆,没关系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商竹衣知道颜如是担心自己,可又怎么能看着季牧爵把怒火牵引到她身上呢,拍了拍颜如的手安慰到。
这种情形下,颜如不走也不行了,脸色有些难看,冲着商竹衣勉强的扯出一个微笑,便将盒饭放在桌上离开了。
颜如走后,病房里的气氛更是死一般的寂静,商竹衣只是觉得自己当初一定瞎了眼,怎么会爱上这样的一个男人?她沉默不语,闭上眼睛闭目养神,现在连多看到季牧爵一眼都只会让她赶到寒心。
可此时的季牧爵心底却是无比的焦急,一边是纯良那边的病情加重急需换肾,一边和商竹衣的关系闹的这么僵硬,他想要挽救就不知道从何下手。
犹豫了片刻季牧爵还是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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