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牧爵反应,小蜜也发现自己可能错怪他了,至少他现在,心里是有商竹衣的,只可惜,郎有情时,妾已不在。
小蜜的妈妈因为身体不好,天色一黑风就起得很大只好先回家了,小蜜一直坚持陪着季牧爵在墓碑前,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的跪到了天黑,季牧爵脸上的泪痕已经被风吹干了,双目无神的望着墓碑,跪的膝盖都相麻木了,战都站不起来,瘫软在地上。
“季牧爵,看来之前一直都是我误会你了,我看你现在也已经悔改了,可毕竟之前的伤害都已经锁了,现在事情已成定局,竹衣……她已经走了,不可能因为你的认错回来的,说真的,我真恨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失去我这唯一的朋友。”
小蜜叹了口气对季牧爵说道,看他还是楞楞的跪在地上,小蜜无奈的说道:“已经这样了,我们都起来顺便把,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季牧爵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回忆,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其实小蜜不是责怪季牧爵,她主要是内心对商竹衣很愧疚,虽然说嘴上都是怪着季牧爵,可他心里明白,这里头同样有他的原因,所以她一看见季牧爵,仿佛就是再重复提醒她的罪过。
“小蜜,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可你连让我最后看看他的权利都要剥夺吗,天色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我想再陪她待一待。”季牧爵失魂落魄的说道。
小蜜叹了口气离开了,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给他们一个独处的空间也好。
终于整个后山空荡荡的,只剩下耳边刮过的风声,和季牧爵一个人,他忠于情感大爆发,他此时是多么希望自己可以看见鬼魂的,他连商竹衣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他追悔莫及那么多想说的话说清,却只能对一个冰冷的墓碑说了,再也见不到那个温热的姑娘了!那个善良到愿意给自己仇人捐献器官的姑娘,那个傻乎乎的爱着自己的姑娘!
后来季牧爵离开了,不知道,大半夜的,他是怎么找到的一束鲜花,只是他走后,那束鲜花代替他陪伴着商竹衣,他人虽然走了,心却永远跟着商竹衣埋在了这地底下。
当所有人都在为商竹衣的死闹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商竹衣此时却躺在绍育市的某家医院里,嗅觉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儿,她气息微弱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墙壁,她很熟悉这个场景,这是医院。
商竹衣想要起来,可身体仿佛被千斤重的大石头压着,连脸部都被捆绑了起来,怎么也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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