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得此一人夫复何求啊。
“郭叔叔,我虽然是学法律的,但我的前夫和好朋友都有开公司,我对这一方面还是有所了解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很希望可以帮助你们夺回公司,就算我不能帮上什么大忙,我定会尽自己最大努力的!”
商竹衣眼神坚定的起身请求道,明显看得出郭启铭和郭洛臣神情的惊讶,她确实是为郭家的故事有所触动,正好她也是浑浑噩噩的的过日子,需要一个活下去的动力。
“竹衣!你……我们怎么会嫌弃呢,求之不得啊!”郭洛臣有些激动的说道,没有想到商竹衣会这么仗义,暂且不说她能不能帮上忙了,就冲这份情意他也值了。
郭启铭也赞同附和的点了点头,三个人便在感动的泪水当中结束了这顿晚餐。
南宫家,纯良在屋中百般无聊了整日,南宫俊也始终没有回家,终究是耐不住寂寞的她便跑去找季牧爵,奈何碰巧季牧爵也不在公司。
公司员工说他已经很多天没有来上班了,也没有请假,这不禁让纯良心头有些疑惑了,因为她再了解季牧爵不过了。
他可是个视事业如命的工作狂,倘若并非是关乎生死的大事,那都很难使他放下工作,可季牧爵为何接连几天都不曾来公司上班,纯良也并未听说有何等大事发生。
莫非是生病了?
虽说上次醉酒之事,惹得纯良有些难堪,可终究还是为爱妥协于季牧爵。
尽管自那件事以后,季牧爵便再也没有来找过她,也没有向她有所解释,音讯全无,可纯良自己却已经消气,爱终究还是最大的,所有的错误都可以原谅,在爱面前,那些不重要的事情都变得没有了意义,纯良早就不在意那天的事了。
此刻的纯良仅仅是单纯的担心季牧爵的身体,根本顾不上以前堵的气赖下的账,心中对季牧爵又是万分牵挂难以分舍,情浓难掩之下,便急匆匆的来到季家,想试探着季牧爵会否在家中休息也说不定。
季家开门的果然是管家,他见来人是纯良,打量着她的身段,皱巴巴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随后便向颜如禀告道。
“夫人,是纯良小姐来了。”正在喝茶的颜如有些措不及防,弯弯柳叶眉有些上挑着,自打那次纯良送牧爵醉酒回来后,她一声不吭的独自离去,此后再也未曾来过季家了,不想这次却突然到访,不巧的是她想见的人却不在。
“今儿这是什么风把我们的纯良大小姐吹过来了,有什么事啊?”颜如紧着皮草披风,轻蔑一笑,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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