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季牧爵心里也不好受,此地他死也忘不掉。
那是他后知后觉才深爱的女人啊!商竹衣离世,怎么可能没有他的失职,让他怎能不难受,怎能过好剩下的一生。
再一次望着她的墓碑,季牧爵的眼里充满了悲痛,只是不语,他的泪水,早就在那晚便哭干了。
一旁观察着两个男人的纯良更是悲痛至极,心头不服气不甘心的念头通通跑了出来,一个是她的弟弟,一个是她从小到大爱着的男人。
而如今这两个人,却又双双为了她最痛恨的女人悲伤到不能自已,自暴自弃着。
她不甘心,到底自己有哪里比不上商竹衣的,论样貌才情她纯良都是数一数二的,她竟不知商竹衣有什么地方值得让这两个人牵肠挂肚的。
尤其是看着他们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纯良更是满肚子的火,无从诉说。
终于还是按捺不住怒火,纯良气愤的上前指着商竹衣的坟吼道:“你们在酒吧买醉不就是因为见不到她吗?你们想要见她是吧!好啊,我成全你们,我这不就带你们来见她了!”
两人哀情的将目光转向了纯良,她有些歇斯底里的继续喊道:“但是你们瞪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商竹衣!她已经化为灰尘埋在这地下,她已经不在了!不在了!你们能不能清醒一点!”
季牧爵似乎是不想面对这残忍的真相,掩面不知在想些什么,南宫俊更是将千万泪水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商竹衣早在花店起火的那天,便葬身于火海之中了,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冰冷的墓碑,而你们还活着啊!你们还是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呀!难道你们要为了她,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不顾自己的前途,不顾家庭的前途?!”纯良紧紧咬着下嘴唇,她绝不能任由这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为了这么一个女人继续堕落下去。
“难道你们要为了她?放弃你们自己吗?!别傻啦!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你们喝死商竹衣也不可能醒过来,更何况那样一个寻常无奇的女人,你们有什么好为她……”
“你闭嘴!”纯良正激动的想数落商竹衣时,却便被南宫俊厉声打断,他忍无可忍的站起来,眼眶早已泛起涟漪的泪花,一步步紧逼着纯良斥责道。
“够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姐姐,我叫你一声姐姐,你站在这里说这些难道就不觉得良心有愧吗?你现在的身体里器官正有她的一部分啊!”
想到身体里的肾·器官是属于那个女人的,纯良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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