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次日,连同季牧爵受伤的消息,顾纯良自杀的消息登上了江城的头条。
褚家。
褚安南看着手中的报纸,报纸突然被攥紧,手指节泛白,眼眶突然一热。
“哥。”旁边的褚言慧小心翼翼地唤道,不敢再多说什么。
“换丧服,给她办事。”他冷冷道,浅色的瞳孔,分明闪过了一丝不难察觉的悲伤。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敢爱敢恨,生性洒脱,只是陷入了嫉妒的泥潭里,万劫不复。
“好。”褚言慧微微的颔首,转身就要上楼去。
“言慧,答应哥一件事。”他突然说道。
“你说。”
“不要太过忘我的爱一个人,任何一个人。”
“好”,褚言慧似懂非懂的回应道。
葬礼上,他一身黑色的西装,搭配着她那血红色的衣裳,异常的合适。
呵。
她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原本以为,他不会爱上这个女人,爱上这个不爱他的女人,可是,他发现他错了。
心像是被细细的钢丝紧紧的缠着,用力的绞着。
他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只有半边完好的脸。
睡吧,纯良,愿来生,你能爱上一个爱你的人。
……
“哥,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褚言慧想了很久终于开口,战战兢兢地观察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我为什么要去医院?”他转过头,反问道,脸上是散不去的阴霾。
“那个……”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个季牧爵好像住院了,好像还很严重的样子,要不我们过去看看他吧?”
毕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伴儿,再退一万步来说,季牧爵亲几天还送她回家呢,就是念着这点恩情,她也应该买束花去探望探望他吧?
“不必!”他冷冷道,他们之间的沟壑,已经没有办法填平了,就算他现在昏迷不醒,他还是没有办法原谅他,特别是她死了以后。
江城季氏集团下医院的VIP病房里。
商竹衣帮他擦完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拉起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看着面前逐渐有了一些血色的脸,完美的像是雕刻家手下最得意的作品。
她牵起了他的手,略带嗔怪地说道,“你怎么还不醒啊?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了呀,你可别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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