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哪里不妥吗?刚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季伯父?人家不过是想过来聊两句而已,也是出于好意,你这又是何必把气氛破坏成这样?”褚言慧气呼呼地说道。
她知道,褚安南不仅仅是针对于季牧爵,而是整个季家,其中的误会太久,太深,像是一个不会消散的伤疤,烙在了他的心口上。
但是,她也知道,若那时候的季家没有收留他们,他们现在,也不可能会有今天的这个位置。
“这与你无关,褚言慧!麻烦你以后不要来插手这一类的事情,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恩怨!”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不轻不重,却又不容置喙。
与其说是不想让她插手,倒不如说是不想让她卷入到这一场纠纷之中,现在是关键的时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但实质上已经波澜暗涌。
没有人能够阻止他的计划,这个已经密谋了多年的计划。
“什么叫做与我无关?我们可是亲兄妹,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可以和我扯开关系吗?”面对他少有的态度,褚言慧怒了。
父母早逝,毁字以来,都是他把她当做掌上明珠,把她宠成一个小公主,事事都是让他顺心、满意。
然而,对于这件事情,唯有对于这件事情,他不愿意做出一丁点的让步。
“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褚安南的脸色暗了几分,语气冰冷如斯,给她扔了一把车钥匙。
“你这是要干什么?”褚言慧一把接过保时捷的钥匙,不解地问道。
“我回家,今天晚上你就自己回去吧!”
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两要是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一定会大吵一架,掀起一场波澜,他可不希望明天他们两个争锋相对的模样被人登上了江城新闻的头条。
“喂,褚安南,这里可是城东,我们家在城西,你确定让我一个人回去?”褚言慧在他的身后大声的吼道,说实话,她对自己的车技没有一点自信,以她蜗牛的车速,她怀疑自己凌晨两点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家里。
“.…..”那人没有理会,只是径直的向前走去。
哎——
商竹衣坐在一边的长椅上,不自觉地长叹了一口气。
欧式古典皇室装扮的城堡,美不胜收的壁画和装饰品,来宾解释上流阶层,男人气度非凡绅士大方,女人娇艳美丽十分动人。
这本应该是异常很完美的宴会,但是现在,她只能呆呆的坐在一角的软沙发上,幸好旁边还有一架子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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