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客厅,不再理会季月生,似乎他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可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但具体是那里,亚当自己也分不清楚。
哈佛的宿舍是二层的独立小楼,一楼有厨房客厅浴室,二楼有两个小房间,所有的一切都一应俱全,而且装修也十分精致。
这让一直生活在中国的季月生不由得感叹连连:“哇,真的是超棒啊,中国的宿舍全都是八个人十个人的,最少也得四个人一个宿舍,没有厨房,浴室也是所有人公用的。”
亚当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垂着眼帘,对于季月生的感叹没有回复,像是投进深渊的石子儿,连个回声都没有。
这让季月生有些尴尬,唯恐自己的新室友讨厌自己,可是仔细想了想,也许他以为自己在自言自语呢!?
季月生将行李搬上二楼,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行李箱,将里面的东西仔仔细细收拾好。
一只黑色的小盒子,季月生打开它,里面满满当当装着好几只小药瓶,上面的说明书已经被撕掉了,留下白白的瓶身,这是自己一个学期的药物,母亲已经给自己装好了啊。
季月生苦笑一声,果然全家都害怕自己再次发生事故吗?
他坐到软软的小床上,叹了一口气,那种事情,已经不想再来第二遍了,无论如何,自己都会平安的度过大学四年的。
季月生从家乡过来,中间转机一次,十多个小时的行程让他疲惫不堪,倒在床上,困意朝他袭来,眼皮子犹如坠了千斤,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在梦里,他似乎又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一天,漆黑的屋子和让人恐惧恶心的笑声,满地的鲜血和斧子反射的冷光。
他陷入梦魇之中疯狂挣扎,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在旱地上扑腾,可怎么也逃不走,直到筋疲力尽,乖乖等死。
让我出来吧,乖孩子,让我出来……
阴柔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让人浑身颤抖。
季月生想反抗,却累的难以在反抗,他的意识渐渐沉沦在那阴柔的男声里,身子渐渐下坠……
忽然感觉有冰冷的手指在抚平他的眉心,季月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忽然抬起手紧紧的抓住了那冰冷的手指,猛地睁开眼睛,冷汗从额头上留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息。
心慌的难受,差一点差一点,就让‘他’得逞了。
季月生松开手,找到床头的那只黑色小盒子,拿出药,哆哆嗦嗦的将瓶盖扭开,倒出几粒药片,连忙吞进了腹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