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出那句让季月生等了一辈子的话:“是我误会你了,阿生……”
说着,亚当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歪倒在床上,高大的男人把自己缩成一团,无声地流着眼泪。
商竹衣站在一旁,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虽然这个男人是害得季家支离破碎,还害得季牧爵狼狈入狱,但是现在看着他这样伤心欲绝,商竹衣对他也恨不起来了,于是她没有再说什么讽刺挖苦的话去伤亚当的心,而是安静地转身离开了卧室,给亚当足够的空间,让他去释放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情绪。
她走出了亚当的卧室,还贴心地将房门关上,不过,在房门掩上的瞬间,她还是听到了从卧室中传来压抑的哭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来即使时过境迁,关于季月生的一切,还是能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亚当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商竹衣走到楼下客厅,独自做了一会儿,想起心爱的人与自己也是远隔千里,于是心中更加怅然,她双拳握紧又坐了一会儿,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忍耐住,她猛地站起身来,往楼上她暂住的房间走去。
拨通了季宅的电话,商竹衣有些紧张地握紧了话筒。
很快电话就被接了起来,是颜容地声音传了过来;“喂?”
“妈,是我!”虽然已经和季牧爵离婚了,但是商竹衣还是下意识地维持了原来的称呼。
听到她的声音,颜容也有些激动;“竹衣?”
商竹衣笑着“嗯”了一声,然后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您能让牧爵接一下电话么?我想……听听他的声音……”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中竟带上了一丝祈求的意味。
闻言,电话那头的颜容愣了一下,忽然有些担忧又焦急地说道:“牧爵他……前几天被一伙黑衣人带走了,虽然牧爵告诉我,让我不要担心,但是那个那伙人气势汹汹的样子,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啊。”
“什么?黑衣人?您知道他们是谁的人么?”商竹衣担忧地追问道。
颜容愣了一下;“他们没说,但是看样子,牧爵似乎就知道他们的身份,对了,那伙人来的时候,对牧爵说了一句话,好像是什么‘又老友相请’之类的。”
听了她的话,商竹衣仍旧有些茫然:“老友?”
“对,所以我才猜测是牧爵之前认识的人,那是那伙人的态度,一定都不像是朋友,眼神中都带着凶狠。”颜容事后说起来,语气还是十分恐惧。
商竹衣不想让颜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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