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天命注定,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这笔钱的漏洞,最后还是亚当出资垫付了,也算是他和季月生一起为当年的事情负责任了吧。
这件事毕竟事关上一辈人,所以季牧爵也不方便多说什么,他有些疲惫地捏了眉心:“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他便牵起商竹衣的手,准备往楼上走去。
但是亚当想要知道的事情还没打听清楚呢,于是,他再次组拦住了他们的脚步:“等等,我还有件事要问你。”
季牧爵这下有些不耐烦了,任谁被这样追问自己长辈的隐秘往事都会有些烦躁了,更何况是一向骄傲的季牧爵。
他冷冷地看向亚当,低声喝道:“你有完没完?”
亚当在不会比他吓到,仍旧执着地站在他面前:“这个问题 必须回答我,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个这个女人丢出去,你猜猜看,萨尔瓦托会不会放过你们?”
闻言,季牧爵的眉峰一凛:“你敢!”
亚当摊手道:“我为什么不敢?你如果不愿意配合我,那你对我来说就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我这里可是不养废人的!”
商竹衣连忙站到季牧爵身前:“亚当,你刚刚才说会尽力弥补之前对季家做过的错事的!”
“是啊,”亚当仍旧一脸坦然地跟她“讲道理”:“我把你和季牧爵从萨尔瓦托的手里救出来,就已经是弥补了,我记得我之前应该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吧?”
这下商竹衣彻底哑火了,无话可说。
季牧爵可以不考虑自己的安危,但是却不能连累商竹衣和自己一起过上亡命天涯的生活,所以他还不得不依靠亚当势力来庇护他们的安全。
于是,季牧爵抿着嘴角,不情不愿地开口道:“你说吧。”
闻言,亚当知道他是妥协了,于是得意地轻笑了一下,问道:“你父亲在临终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或者东西?”
听着他的询问,季牧爵沉吟了片刻,然后严肃地点了点头;“当然有。”
“太好了!”亚当墨绿的眼睛亮了起来:“是什么?”
“是一本日记本,不过在父亲下葬的时候,这本日记就被所在了他生前的保险柜里,连我和我母亲都没有打开看过,所以并不知道里面写着什么。”季牧爵轻声说道。
闻言,亚当更加激动了,日记本自然都是记录着笔者的日常生活点滴心情,想要知道季月生在和他分开之后的事情,没有什么比一本日记来的更加详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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