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一场,你受伤了,我难道都不能来探望你一下么?”
闻言,商竹衣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季牧爵见状,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担心。
然后季牧爵站起身来,挡在了亚当身前,当着明人他也不说暗话了,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应该不只是来看望竹衣这么简单的吧?”
亚当也缓缓抬眸,看似在笑的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诡谲:“后生可畏啊,你不亏是阿生的儿子,这股聪明劲像他。”
“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我们还是不要多说了,你想怎么样,直说吧。”季牧爵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既然他这样说了,那亚当也不再废话了,眼中装出来的笑意也彻底散去了,冷冷地看向季牧爵:“这段时间,我是因为体谅你的心情,所以没有来打扰你照顾商竹衣,但是现在她已经醒了 ,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兑现了?”
季牧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忽然轻笑了一声:“那是自然,我一刻都没敢忘记。”
“那你为什么迟迟不提起?害得我差点儿误会了你。”亚当也故作轻松地看向他。
“只是我父亲存放遗物的保险柜在国内,距离这山高水长的,在路上要折腾那么久,我担心竹衣的深意扛不住,所以,希望公爵能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季牧爵礼貌地说道。
闻言,亚当皱起了眉头,然后他转了转眼睛,笑了一下:“你可以放心地把商竹衣交给我,这边有足够尖端的医疗设备,我保证,等你取来了阿生的遗物,我一定还一个活蹦乱跳的商竹衣给你。”
亚当的算盘打得很好,如果把商竹衣留下,一来可以牵制季牧爵,以防他搞花样,而来也让季牧爵没有了推脱了理由,简直是两全其美。
可惜季牧爵不吃这一套,轻描淡写地就反驳了回去:“并不是我信不过公爵,只是竹衣受伤之后,心情便变得有些敏感,我怕我不在她身边,她会害怕,不过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这一点,公爵不必担心。”
接连被拒绝的亚当有些恼火了:“这些不过是你空手说白话而已,你一拖再拖,让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话?”
见他撕掉了伪装,季牧爵也不再陪他演戏了,眼神瞬间冰冷起来:“你们你不得不信,你如果不在乎那份遗物的话,随时都可以对付我们,你现在要弄清楚状况,是你有求于我,所以,请你摆正态度。”
闻言,亚当更加愤怒了,伸手拎住季牧爵的衣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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