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放在了病床旁边的柜子上。
而此时病房里面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正将他们主客尽欢言笑晏晏的样子,全都看进了眼睛里。
商竹衣放下花束,转过身准备委婉的送客的时候,却猛然看到了门旁的那一道身影,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季牧爵?”
既然被看到了,季牧爵便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地从房门后走了出来,冷冷地打量了赵连臣一眼,又不屑地看了一眼他送来的花束:“狐尾百合?你是想和谁百年好合啊?”
被直截了当地拆穿心事的赵连臣并没有感觉尴尬或者害羞,反而坦然地站起身来,直视着季牧爵审视的眼神;“不论是跟谁,那应该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了吧?季先生是不是管得有些宽啊?”
“怎么不关我的事!”季牧爵皱起眉头,忍无可忍地伸手攥住了赵连臣的衣领:“竹衣是我的妻子,谁敢打她的注意,就是和我过不去!”
闻言,赵连臣不慌不忙地伸手拨开季牧爵攥在自己衣领上的手指,然后淡淡地反驳道:“可是昨天季先生可是连你和竹衣有婚姻存续事实的证明都拿不出来呢,就别大言不惭地说竹衣是你的妻子了吧?”
听了他的话,季牧爵和商竹衣都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过比起商竹衣默默地不以为然,季牧爵则要激动地多。
“闭嘴!竹衣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么?”季牧爵怒吼道。
赵连臣面对着季牧爵的怒气,仍旧一副完全不怕死的样子:“为什么不能,我和竹衣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既然相识就是朋友,叫名字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季先生,是你太敏感了吧?”
季牧爵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情绪更加激动了,挥起拳头便准备向赵连臣砸去。
一旁的商竹衣见状,吓得立刻瞪大了眼睛,然后飞快地扑身上前,抱住了季牧爵的手臂;“你做什么!”
季牧爵有些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商竹衣:“你竟然护着他?”
商竹衣有些无奈地说道:“不是,只是你在医院公共场合大打出手,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他敢赖在这里,我怎么不能教训他?”季牧爵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商竹衣也皱起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冲动暴躁的家伙讲道理了:“你再这样,我就叫保安了啊!”
闻言,季牧爵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有些受伤:“叫保安进来赶我出去是么?竹衣,我已经尽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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