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其实他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了解了什么事实真相,所以问心无愧的季牧爵并没有往心里去,而一旁的商竹衣却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这个明明天天盼着自己恢复记忆的男人,为什么会这么斩钉截铁地拒绝赵连臣的提议。
“你胡说什么!”季牧爵生怕失去记忆、不明真相的商竹衣会乱想,于是,他立刻厉声呵斥道:“你再敢胡说八道,你就等着以诽谤罪接受法院传票吧!”
闻言,赵连臣忽然佯装出很害怕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哟,季董,我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但是看你这样的反应,我怎么感觉你像是真的被我戳中了痛脚似的?”
“你!”一向冷静自持季牧爵在和商竹衣有关的事情上总是比平时冲动一向,终于还是没忍住,被赵连臣无中生有的诽谤激怒了,
他上前一步就拎起赵连臣的衣领,眼眸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你再敢胡说,当心连这扇门都走不出去!”
赵连臣见状,眼神中先是闪过一抹惊慌,然后连转了转眼珠,忙将双手举过头顶,用无辜的眼神看向商竹衣,对她说道:“竹衣你看,这次可是他先动手的。”
看到他完全没有将自己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而还掉过头去和商竹衣打小报告,这让季牧爵更加愤怒了,他抿着嘴角,然后猛地挥出一拳,登时将人高马大的赵连臣打倒在地。
“唔!”赵连臣没有想打季牧爵竟然敢当着商竹衣的面儿动手打人,所以是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季牧爵全力挥出的一拳正中脸颊,倒下的姿势别提多狼狈了。
“啊!”商竹衣也一脸震惊,捂着嘴巴惊呼出声,显然,她也是的确没有想到季牧爵会忽然动手!
“你没事吧?”商竹衣迟疑了一下,然后走到赵连臣身边,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看在他皱着眉头捂着嘴角的样子,商竹衣的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担忧,这个赵连臣毕竟是律师,他会不会一怒之下起诉季牧爵故意伤害啊?
迎上了她关切的目光,赵连臣心中一动,还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于是得意地勾了一下嘴角,然后假装病弱地捂住自己受伤的脸颊,摇摇欲坠地说道:“我……嘶——我没事。”
他越是说没事儿,商竹衣便越是好奇他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于是,她不顾赵连臣的欲拒还迎,伸手拨开了他挡在脸上的手掌,看到了被季牧爵一拳打得泛青的伤处。
“天呐……”看到那一片又青又紫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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