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收敛起了泪水,然后冷冰冰地抬眼向他望去,似乎想用眼神谴责季牧爵。
而被盯得有些发毛的季牧爵则一头雾水:“竹衣,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话啊。”
听着一而再在她耳边响起的声音,商竹衣只感觉十分厌恶,她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出去。”
季牧爵设想了很多可能,但是唯独没有想过,他明明人都不在房间里,也能躺枪:“我么?为什么?我好像……没做什么吧?”
季牧爵说者无心,然而,这番话听在商竹衣的耳朵里,却莫名奇妙地感觉他有些心虚。
于是,商竹衣忍不住讥讽道:“好像?季董,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连自己做过什么事情,都能忘记!”
听着商竹衣的话里越来越带刺,季牧爵便更加疑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到底怎么了?”
商竹衣刚刚接受了一个惊天的消息,还没能完全消化,更不要说冷静的思考了,所以季牧爵现在越是追问,她便越是烦躁不已。
于是,商竹衣皱着眉头转过头,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季牧爵又深呼吸了一下,才涩声说道:“没怎么,就当是我心情不好无理取闹吧,你快点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莫名其妙被嫌弃了一通的季牧爵也有些窝火,不过他还是更担心商竹衣的情况,于是,他压在心里涌动的怒火,仍旧温柔地说道:“竹衣,不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瞒着我好么?你这样我看着会担心的。”
他的这番话明明是充满了柔情的关怀,但是商竹衣现在听到,却只感觉十分好笑,于是,她有冷笑一声,嘲讽地看向季牧爵:“你让我不要瞒着你,那你呢?你又能做到什么事情都不瞒着我么?”
被反问了一道的季牧爵更加疑惑了:“我当然能做到,不然你说,我瞒你什么了?”
听到他还在嘴硬反驳,商竹衣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你和……”
话已经到了嘴边,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才答应了穆岳,不会向季牧爵揭发她的。
于是,商竹衣只能硬生生将控诉的话咽了回去,换成一句模棱两可的指责:“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再重复叙述了,那样只会脏了我的嘴巴!”
“你!”
这下季牧爵彻底怒了,他对商竹衣一再忍让,但是她却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了他的头上,搁谁谁都会火大的。
“好,你不愿意说,我还懒得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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