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朗声唤了一声:“来人!”
他的话音刚落下,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精壮男子便走了出来,快步来到季牧爵身边,颔首道:“季董,您有什么吩咐。”
季牧爵连头都没回,只抬手指了指伸手一脸狼狈的赵连臣,对保镖说道:“把那个不速之客赶出去,以后我都不希望再在医院里看到他了。”
说完,季牧爵便径直拉着商竹衣往便病房里走去。
这时,赵连臣才勉强从手腕快要断掉的剧痛中缓过神来,他脚步有些虚浮地追了过来:“竹衣……季牧爵你快放开她!”
季牧爵对他的嘶吼声置若罔闻,牵着商竹衣离开的脚步连顿都没有顿一下,便带着她重新回到了病房里面,还砰得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而门外的保镖则严格遵守季牧爵的吩咐,迎着一脸不甘心的赵连臣走了过去,伸出他们精壮有力的手臂,将赵连臣挡在了门外。
“你们做什么?放我进去,这里是公共场所,你们没有全力阻止我进去探望自己的朋友!”赵律师拧着眉头说道。
不过可惜他面对的是一群头脑发达的壮汉,没精力也没工夫和他细谈合理不合理的问题,而是二话不说,直接拎起了他的衣领,往医院大门外走去。
期间,赵连臣连吼带骂地挣扎了一路,都没能说动按照指示办事的保镖们放弃将他扔出医院的意图。
“哎呦!”
于是,他便被用比刚才更加狼狈的姿势扔到了医院的大门外,引得来往的病号和医生都忍不住侧目观看。
已经到嘴边的鸭子再一次飞了,还是用这么粗暴地方式飞走的,这让赵连臣实在有些难以释怀,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连衣服上的灰尘都没有来得及拍掉,就恶狠狠地跺了跺脚,从口轻里挤出一句十分不友好的咒骂:“该死!”
骂完之后,赵连臣看着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曾的保镖的背影,在心里衡量一下自己和这么多彪形大汉抗衡的可能性,最后只能不甘不愿地扶着被摔疼了地后腰,姿势别扭地转身离开了。
而这厢,病房里的商竹衣和季牧爵则仍旧剑拔弩张着,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争吵几乎是一触即发。
季牧爵捏了捏眉心,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好了,折腾了一通你也累了,先休息吧。”
他的目的十分显然,就像希望能给自己和商竹衣一个冷静的缓冲时间,他实在不想再和商竹衣争吵了。
但是被阻止了离开的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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