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可言的梦讲述一遍,说完她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穆岳她,我虽然不喜欢她,但其实……在我的印象中,她还没有歹毒到这种地步,也不知道在我的梦里怎么会变成这样,真是太奇怪了。”
说完,她还抬手挠了挠头发,掩饰心中地尴尬。
商竹衣说者无意,但叶静却是听者有心,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一般催眠治疗进行到这个阶段的病人的梦境中,大多都是回忆一些和过去有关的事情,就算关系不大,也都会顺应着过往的既定印象展开梦境,像这种截然相反的内容,应该很少会出现才对……
不过毕竟是抓不着看不见的梦境,绝大多数的研究数据也不能涵盖所有可能性,再加上刚刚商竹衣还和季牧爵起了冲突,比如会影响到她的心情,或许是因为这个不可预知的干扰因素,才导致了这样奇怪的梦境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叶静讪笑一下,感觉或许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于是,她连忙收回胡思乱想的心神,低头安抚道:“这只是个梦,醒了就好了,别担心……”
这时候商竹衣也已经从梦中彻底清醒过来了,又重新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对叶静的态度也像她的脸色一般,顿时冷凝了下来,无法再像刚才神志不清的时候那样依赖和信任了。
听着叶静耐心地安抚,她也只是略显漠然地点了点头,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声低微到几不可查的“我知道了”之后,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见商竹衣已经冷静下来了,叶静暗暗松了一口气,而刚才那股莫名其妙的第六感却再次涌了上来,这让她有些心不在焉。
于是,叶静也就没有打算继续多做逗留,只是低下头对商竹衣交代了几句:“那你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就及时叫我,好么?”
商竹衣淡漠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就算是应下了。
见状,叶静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微微颔首示意过后,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后,叶静心里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了,这让她有些坐不住了,坐立不安地思考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将这个看似不重要的信息转达给季牧爵。
寂寞离开的季牧爵,在回到自己的别墅里后,就将自己反锁在了房间里面,就连帮佣来叫他用午饭,他都没有理会,最后还是被叶静的一通电话打破了他的自我封藏。
“喂,”季牧爵接起了电话,声音清冷得如三九严寒:“有什么事情?”
听到他这样漠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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