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连忙点了点头;“是!”
说完,他便点了几个人,任何急匆匆地跑来出去。
季牧爵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任何低头对商竹衣:“穆岳已经跑掉了,你想问的话,现在恐怕试问不了了,所以,我还是先让人把你送回去吧。”
闻言,商竹衣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反正她和赵连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好,那你呢?”
季牧爵抬头看了一眼暂时羁押赵连臣的地方,然后冷笑道:“我还有话要问清楚,你先回去,我处理好手里的事情,就去陪你。”
于是,商竹衣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好。”
送走商竹衣之后,季牧爵的眼神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他缓步走进了包房里,然后冷笑着对一身狼狈的赵连臣说道:“赵律师,别来无恙啊。”
听到他冰冷得快要掉出冰渣来的声音,被五花大绑仍在一旁的赵连臣不由地哆嗦了一下,然后他想起关键时刻抛下自己一个人逃跑的穆岳,心里又恨又急,忍不住冲季牧爵啐了一口:“呸,你少假惺惺的,我落在你手里了,我认栽,要杀要剐随你便!”
闻言,季牧爵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哈哈一笑,赵连臣越是这样气急败坏,他就越是想要戏弄他,于是,他嘴角噙着一抹浅淡地冷笑,幽幽地开口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赵律师自己也是知法懂法的人,怎么能撺掇我触犯法律呢?”
听着他含讥带讽的话语,赵连臣更加恼火了:“你少说废话,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为了更好的欣赏他恼羞成怒的面孔,季牧爵还特意屈尊降贵地弯下腰,近距离地直视着他的面孔:“赵律师不是一向自视甚高么?不如你猜一猜,我打算对你做什么?”
直接宣判远,不如让他猜测自己即将面对的可怕结果来得更加摧残心灵,果然,赵连臣愣了一下,似乎在顺着季牧爵的思路思考着自己在他手里会是个什么下场,到最后,季牧爵还没说什么,他就先把自己的心理防线炸毁了。
“季牧爵!你简直丧心病狂!”赵连臣又惧又怒地吼道:“你害了我姐姐还嫌不够,现在还要对我赶尽杀绝,季牧爵你就是畜生!”
听着他嘶吼出来的控诉,季牧爵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意识到,赵连臣嘴里说的这件事,很可能就是他们在窃听器里听到的那件被穆岳拿来威胁赵连臣的隐情,于是,他扬了扬眉毛,追问道:“姐姐?你姐姐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少装蒜!”赵连臣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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