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手臂,斜睨了商竹衣一眼:“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尽快给我答复,不然,我可以不保证我会不会因为生气,而‘一不小心’就忘记给你送食物,以你现在车祸之后的身体素质,你猜一下,你能像科学杂志上说的那样,坚持到七天么?”
说完,她又阴险地捂着嘴笑了一下,笑声有些渗人,这让刚刚找回一些勇气的商竹衣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说完,穆岳便懒得再多看商竹衣一眼了,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仓库的卷帘门一点点地落下,商竹衣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她没有多无谓地挣扎和呼救,因为即使不用看,她也知道这样荒凉破败的仓库外面,看到是比里面更加的罕有人至了。
她垂下头,目光空洞地看着自己的脚尖,感觉头上似乎笼罩着一片巨大的乌云,压得她抬不起头来。
虽然商竹衣并没有遭受虐待,但是就像穆岳说的那样,她的身体归根结底是刚刚从车祸中复原了一些的,不比以往,所以,被用这么不舒服的姿势绑了不一会儿,她便感觉身子开始有些酸痛僵硬了,四肢甚至有些开始发麻了。
她想要活动一下筋骨,让肌肉放松一下,然后坚硬的椅子和紧绷的绳子都限制了她的活动,在很小的可操作空间里,她只能小幅度地摇晃一下脑袋,已经转一转眼珠子。
然而这些活动对逐渐僵硬酸楚的身子来说,起到的缓解作用完全是杯水车薪的,于是,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嘶——好疼……”
终于她的耐心再这样一点点的折磨中渐渐被耗尽了,被恐惧压抑着的怒气再次腾起,瞬间占领了她思维的高地。
于是,她也管不了太多了,忍无可忍地大喊出声:“穆岳,你有本事出来!”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声回响和嘶吼过后自己的喘息声,将她映衬得更加狼狈了。
于是,商竹衣心中憋着的怒气就更加炽盛了:“穆岳,你就只会躲在背后耍阴招么,你如果真心地喜欢牧爵,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向他表白,甚至和我公平竞争,你这样做算什么君子!”
这时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商竹衣一举一动的穆岳,被她这一番话说得脸色阴沉了下去,她站起身来,在监控室里转了几圈,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
“你指责我只会给牧爵添麻烦,而你现在的行为却才是真真正正地在给牧爵添麻烦,他如果知道我失踪了,一定会放下手里的事情来找我的,你自己说,是不是给他无端造成了许多困扰!”
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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