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微声音叹息了一声,然后转身往楼上走去。
虽然躺在了床上,但是商竹衣的心思却不知道已经飘到了哪里,睁着一双眼睛,一夜无眠地到了第二天。
而季牧爵的夜晚,也同样煎熬。
坐在院子里,季牧爵吹着夜风,眉头紧皱,眼睛里充满了纠结和挣扎。
这时,刚刚把赵卿洁安抚着睡下了的叶静也走了过来,轻声唤道:“牧爵……”
闻言,季牧爵这才将乱成一团麻了的心思收拾起来,转头看向叶静;“静姐,卿洁她怎么样了?”
提起赵卿洁的病情,叶静的眸色蓦地一沉:“我和她简单交流了一下,根据她的叙述,现在她的精神状态恐怕并不像我之前想象的那样乐观。”
“什么意思?你再具体说一说。”季牧爵听了她的话,心里不由得一震,眉头皱得更加紧了。
叶静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之前判断,这样的症状出现对她是一个转机没错,但是这个转机如果把握不好,导致治疗失败,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她的情况会变得比以前更加糟糕,自杀自残,甚至伤人,总之她会彻头彻尾地变成疯子,最后因为多次反复对她自己的伤害,而死于并发症。”
听到最后,季牧爵的心里蓦地一寒:“你是说,万一我们没能趁此机会治愈她,她甚至可能……可能会死?”
叶静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一旦变成那样,即使是二十四小时由护工照看,仍旧很难完全避免她的自戕行为,所以这一类的病人死亡率比一般的精神类疾病患者要高出数倍。”
闻言,季牧爵感觉自己肩膀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了:“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放任不管的话,基本上就等同于眼睁睁看着她去死了,对么?”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已至此,叶静也无法隐瞒:“是的,这个时候如果不进行合理且详尽的治疗的话,那么她就只能等待着病情失控,然后想起之前可怕的一切,最后落入痛苦的深渊。”
季牧爵原本还是在犹豫不决,现在可好一下就把他推到了悬崖边上,如果不对赵卿洁施以援手,那么他的后半辈子恐怕就要在愧疚中郁郁度过了。
叶静见他不讲话,然后便兀自解释起了自己的事情:“正是担心她会渐渐想起往事,所以我中午的时候,才临场给她编造了一个假的事情经过,试图将那件事情从她的记忆中剪去,不过如果没有后续治疗的话,恐怕这个谎言也坚持不了太久。”
闻言,季牧爵沉默地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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