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商竹衣就连研究心理学的叶静都有些不能理解赵连臣的脑回路了,于是,叶静抢在商竹衣之前开口吼道:“你一定要把所有人说的所有话都用最大的恶意去揣度,是么?你不累了么?”
“累?”赵连臣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爱上了重复她们的话一般:“我当然累,但是面对你们这些蛇蝎心肠的人,我如果不多心一些防备着你们,我和我姐姐早就不知道会被你们算计成什么样子了!”
闻言,叶静简直想把眼前这个无赖的脑子敲开,看看里面的构造到底是怎么的奇葩了。
“你听过什么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么?你刚才如果不喊那一声的话,你姐姐现在也不会这么狼狈地躺在地上了!”
赵连臣早就因为先入为主的想法而认定就是商竹衣在伤害自己的姐姐,所以即使叶静这样讲,他也丝毫没有被说服的迹象,只是忍不住冷笑着:“对,那样的话,我姐姐或许就不会喘着气躺在地上,而是直接摔到一楼,当场气绝了!”
“你!”叶静从来没感觉到和一个人交流竟然能艰难到这种地步:“不可理喻,你简直不可理喻,你难道就没看出来,一开始你姐姐自己差点儿摔到,然后是竹衣上前拉住了她么!”
闻言,赵连臣先是愣了一下,因为他不得不承认,叶静说的这个情况还是有合理存在的可能性的,但是不知是处于不愿意承认错误的心理,还是因为对他们的成见太深,所以不愿相信的缘故,总之,在一愣之后,赵连臣又重新恢复了那样一副似笑非笑地欠揍表情。
“叶医生不去当编剧真是可惜了,临场发挥都能编造出这么合情合理的理由来,我真是佩服你的应变能力。”赵连臣嗤笑着说道。
叶静差点就要被他噎死了:“你!”
看着叶静和赵连臣挣得面红脖子粗,商竹衣皱起了眉头,然后抬头看向赵连臣:“你为什么会那那样想?叶静没有撒谎,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姐姐,刚才你如果不是突然吼了一声的话,现在的情况根本不会像这样糟糕!”
面对着两个口径一致的女人,赵连臣并没有被她们说服,反而感觉她们越是着急解释辩驳,就越是说明她们在心虚,于是,他也就越坚定自己刚才的想法是正确了,有时候人的固执就是能够到达近乎偏执的地步,而现在赵连臣则很好的诠释了这个状态。
“别再辩解了,我不会相信的,你们最好祈祷我姐姐没事,不然我一定让你们血债血偿!”说到最后,赵连臣的表情基本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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