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听到医生的嘱咐么?他们说我姐姐现在不能激动,她如果一睁眼看到你和另一个女人一起亲昵地站在她的病床边,你有没有想过她会怎么想?季牧爵,你是不是就像趁机害死我姐姐,这样你就称心如意了是吧!”
季牧爵被他的胡搅蛮缠弄得快要忍不住发火了:“你是不是……”
然而不等他说完,商竹衣便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他……说的在理,我还是先回避一下吧,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即使通知我,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可以叫我。”
闻言,季牧爵有些心疼地看着商竹衣:“竹衣,我……”
一旁的赵连臣再次用一声冷笑打断了他的话,并且斜睨着商竹衣:“别在这装好人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推了我姐姐,她根本不会躺在这里!”
“赵连臣!”如果是别的事情,看在赵卿洁的面子上,季牧爵或许会对赵连臣有所忍让,但是商竹衣是他的底线,所以,他绝不允许赵连臣让商竹衣受到任何一丝委屈:“既然你对我们都充满了敌意,那么我也没有多做逗留的意义了,我们走。”
说完,季牧爵牵起了商竹衣的手,就准备往门外走去。
见状,赵连臣立刻皱起了眉头,然后一伸手拦住了季牧爵的去路:“你不许走!”
季牧爵不耐烦地抬眼扫了赵连臣一眼:“赵律师,不用我提醒你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是犯法的这个法律常识吧?”
赵连臣现在才不会跟他讲道理,他仍旧横亘在季牧爵和病房的大门之间:“我姐姐对你那么依赖,她受了伤,你难道都不应该留下来照顾她么?”
季牧爵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反驳说自己不是她的保姆只,商竹衣忽然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你留下来照看一下她吧,我让司机送我回去就好了。”
其实商竹衣自然是不乐意让自己的未婚夫留在另一个女人的病房里的,但是在她值得了当年赵卿洁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处于对弱者的同情,以及为了让季牧爵多一些机会弥补当年的愧疚,她还是忍着心底翻涌的委屈和醋意,佯装慷慨地让季牧爵留下。
然而实际的情况确实商竹衣在说完这一番话后,便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来,不过为了避免让赵连臣和季牧爵发现,她还是抢在他们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脸颊上之前,便推开季牧爵和赵连臣,夺门而逃。
“竹衣!”季牧爵看着她的背影,下意识地有些揪心,迈开步子便要追上去,却再次别赵连臣拦住。
“既然商竹衣这么慷慨,季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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