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冲他打了个招呼;“哟,早啊。”
季牧爵只微微扬眉,给了她一个眼神,就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又磨磨蹭蹭地走到商竹衣身边,犹豫着将凳子拉开,矮身坐在了她的身边。
商竹衣对他的动作并非毫无察觉,只是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他交谈,于是,她便假装恍若未觉,仍旧专心地吃着手里的吐司。
季牧爵看着她就是不愿意直面自己的逃避神情,心中一阵烦躁,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而此时一旁的叶静虽然仍旧半睡半醒,但是她还是拿出了自己仅存的理智来防范着眼前这两个人再次吵起来,于是,当她看到季牧爵神情不善的时候,立刻惊醒了起来。
她皱眉打量了季牧爵一会儿,能明显地看出季牧爵似乎是有话要说,但是商竹衣却神情抵触,所以才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既然商竹衣不愿意给季牧爵台阶下,那么叶静身为局外人就打算自觉担负起居中调停的责任了,她主动地问道:“怎么了吗?”
有人开了话头,季牧爵再开口就显得顺畅多了,他微微侧过脸颊,分了一些余光给叶静,语气说他是在向叶静解释,不如说他是在说给商竹衣听。
“我已经通知医院和卿洁那边了,待会儿我会派人去把她接到别墅里。”季牧爵边说边观察着商竹衣的神情,到最后,他干脆把脸直接转向商竹衣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竹衣,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能安心一些?”
闻言,商竹衣这下没有办法在逃避季牧爵了,只能低垂着眼眸,虽然面对着季牧爵,但是却一直不曾直视他。
商竹衣明白,在这样进退维谷的情形下,季牧爵这样的选择,已经是尽最大可能性地在为她考虑了,她完全不应该再有什么不满足了,但是她的心里却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不受控制地烦躁着。
见商竹衣迟迟没有讲话,叶静和季牧爵的心都悬了起来,他们不知道商竹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反应,万一……
不过好在商竹衣的理智即使阻止她做出过分行为,不过也并没有让她看起来更轻松,商竹衣垂着眼眸,表情淡漠地开口道:“哦。”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字,但是季牧爵的心还是略微放松了一下,毕竟商竹衣没有当场扔下筷子转身走人,就已经代表着她对季牧爵这个做法的态度了——即使不是完全赞同,但是基本上没有反对意见了。
叶静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于是她又拿起一块芝士蛋糕塞进了嘴巴里,借此安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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