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对,竹衣说的对,就是这样,没事大事儿,你别疑神疑鬼的。”
得到叶静的肯定之后,季牧爵这才放下心来,他点了点头,神情也略微放松了一些:“那就好。”
说着,他又叫来了帮佣,把晚饭摆好,虽然季牧爵已经累得没太有食欲了,但他还是陪着商竹衣一起吃了晚饭,与其说是陪同,其实倒不如说季牧爵是在监督商竹衣多吃一些。
于是,商竹衣不可避免吃到撑了。
于是,季牧爵又不辞辛苦地提议道:“我们去院子里散散步吧,静姐要不要一起?”
叶静这次终于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不去,我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够亮了,不想更亮。”
于是,拜托了这个超有自觉性的电灯泡之后,季牧爵牵着商竹衣的手往院子里走去。
仲夏的夜晚,月明星稀,褪去了一整天的燥热,夜风已经卷起了丝丝凉意,吹在脸颊上,令人神清气爽。
吹着惬意的微风,商竹衣的心情也轻松了一些,她想起刚才进门时季牧爵脸上的疲惫神色,于是,她迟疑着开口道;“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么?之前处理公事,也没见你这么疲惫的样子……”
闻言,季牧爵先是一愣,似乎有些惊讶于商竹衣的敏感,然后也没有打算瞒她,轻声解释道:“是关于卿洁的那件案子,国外的警方联系了我,说那名疑犯承认了许多比那件事严重得多的罪行,所以,即使还没判决,但是可以确定,他的刑罚一定不会轻的,但是,他却对当年伤害卿洁的那件事矢口否认,这让警方十分恼火,也十分奇怪。”
听了他的解释,商竹衣也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是啊,更重的罪他都供认了,赵小姐的那件事他认与不认,重惩都已经是不可避免了,那他为什么否认单单那件事呢?”
季牧爵皱起了眉头:“我曾经想过好多种可能性,但是最后都被警方用调查到的证据否决了,所以,调查一时陷入了僵局。”
闻言,商竹衣也知道自己不是福尔摩斯,以自己推理能力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于是,她只好伸手拍了拍季牧爵的肩膀;“别着急,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作恶的人必然逃不了惩罚。”
听着她的安慰,季牧爵也感觉心里暖洋洋的,一直压着的大石头也轻松了一些,他笑着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了商竹衣的柔荑;“我知道。”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商竹衣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色,她有些忸怩地侧过头,试着想要把手抽回来,但是却反而被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