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季伯母提起的时候,你说让我相信你,好,我也乖乖听话地相信了你,那现在呢?你又该怎么向我解释?”
“竹衣!”季牧爵看着她眼底渐渐熄灭的火光,心中也有些慌乱:“我可以解释的,那天……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商竹衣想要听到的并不是这些:“所以说,还是发生了不是么?”
关于这个问题,季牧爵虽然没有得到最后的肯定,但是听了宋溪对当时情况的描述,他也无法彻底否定,所以,一时间他有些词穷了。
见他不讲话,商竹衣便以为他是默认了,心中更加难过,她感觉一股怒气直冲脑顶,将她的理智冲的分崩离析:“季牧爵,太多事情,我都快要包容你,但是唯独这件事,你真的触及我的底线了。”
闻言,季牧爵这下连表面上的平静都险些要维持不住了,他赶在商竹衣转身之前一把拉住了她:“竹衣,你要做什么?”
商竹衣的嘴巴翕动了几下,她的心里虽然知道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意义了,但是真的让她开口说分开的话,她又有些舍不得了,于是,古怪地沉默了一下。
见状,颜容冷笑着替她回答了;“当然是给路小姐让位置了,连自己的男人都受不住,她还有什么脸继续留下来。”
闻言,商竹衣的心再次被刺痛了一下,心底压抑着的怒气终于控制不住了;“听清楚了,我今天离开,只是不想再继续和你们这些人为伍了,并不是狼狈地被撵出去的,季伯母,您年纪不小了,见识也该有一些的,这中间的区别,应该不难看出来吧?”
颜容被她这一番连讽刺带挖苦的话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你你你!这是你作为晚辈,该对长辈说话的态度么?”
反正都已经打定主意要走了,商竹衣干脆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那您也先要有个长辈的样子才行!”
说完,她便转过身,冷冷地甩开了季牧爵的手。
颜容抚着心口,一副快要被起得翻白眼的样子:“看到了么,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之前那些恭顺的模样,都是她装出来的,牧爵,这么阴险的女人,你还留她做什么!”
季牧爵完全没有将她的话听进耳朵里,只是快步追上了商竹衣,栏在她面前:“竹衣,你听我解释,那段时间,因为卿洁的时候,我一直压力很大,所以便在外面喝了些酒,然后才……当时我真的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闻言,一旁的路优然立刻思绪急转,这次不需要颜容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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