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干了什么?”
听着她明显带着颤抖的声音,叶静连忙走过来安抚道:“你刚刚只是出于保护孩子的本能而已,不能怪你……”
商竹衣有些茫然地看向她,眼神十分复杂,如果刚才的那一幕重来一遍的话,她仍旧会选择保护孩子,但是回想起颜容神情无助地躺在地上说感觉不到自己的腿的时候,她的心里又很难不生出一股自责的情绪。
“我……我没有想要伤害她的……”商竹衣低声说道,不知道她是在解释给叶静听,还是在解释给自己的心听。
叶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牧爵一定也会明白的……”
也不知道商竹衣有没有将叶静的安慰听进去,她的神色仍旧有些恍惚,眼睛一直盯着季牧爵消失的方向,目光沉沉。
颜容被送进了紧急处理室,季牧爵焦急地站在门外等候着,他想起刚才商竹衣有些怅然的眼神,心中便不由地一阵烦躁。
不一会儿,紧急处理室的大门便打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神色有些疑惑地走了出来,一边和身后的同事小声交谈商议着,一边走向季牧爵。
见状,季牧爵也连忙站起身来,迎着医生走了过去;“我母亲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抬起眼睛看向他,眉头微微皱起:“我们已经给令堂做了全面的检查,有些软组织挫伤,不过不严重,只是……”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季牧爵刚略微松了一口气,便听到医生有些迟疑的转折词,他立刻也皱起了眉头;“怎么?情况不太好么?”
闻言,医生淡淡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是令堂的情况有些奇怪,经过检查,我们基本可以确定,她的肢体没有太严重的器质性损害,但是她却说腿上没有了直觉,我们也做了相应的刺激试验,发现她腿部的知觉的确有明显的退化,这两个结果简直是南辕北辙,实在令人费解。”
季牧爵微微蹙眉,大致理解了一下医生的话语:“你是说,我妈的腿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原本应该没有大碍,但是现在她却失去腿部的知觉了?”
医生点了点头,然后迟疑着说道:“我和骨伤科以及外科的同事商议了一下,一直认为,这种状况应该是心因性的,也就是说,是病人对刚才所受到的伤害在心里扩大化了,才导致她无法正常行走的。”
医生的解释也算是言简意赅了,季牧爵大致听明白了,他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那我现在能去看一看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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