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愣了一下之后,便很快想起了这双眼睛的主人:“路优然!你怎么来了!”
路优然见自己形迹暴露了,连忙转身就要逃跑,被叶静一脸怒容地扯了回来:“哪里跑!”
“你放开我!”路优然惊慌失措地挣扎着,但仍旧没有甩开叶静,反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无奈她只能喘着粗气,转头看向叶静:“你属狗皮膏药的啊!”
叶静也因为纠缠而累得不轻,微微有些出汗,不过她仍旧没有松开路优然的意思:“你来干什么?又在盘算什么?”
“我能盘算什么?”被说中心思,路优然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我只是听说牧爵的女儿受了伤,所以来看看。”
闻言,叶静都要被她气笑了:“你算老几啊?牧爵的女儿和你有半毛钱关系么?”
路优然看了看周围,确定季牧爵没有在,于是她便敢放开胆子讲话了:“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她就成为了我的继女,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总要提前搞好关系吧。”
叶静真是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你做梦!牧爵根本不会因为你和竹衣分开的,况且,就算他们分开了,你也不照照镜子,就凭你也妄想嫁进季家?”
路优然此来是因为听了颜容的命令,故意来给商竹衣找不痛快的,所以看到商竹衣迟迟没有出现,她便有些心急了,故意提高音量喊道:“是不是妄想你们心里清楚,牧爵不过是对商竹衣心怀有愧,才会这么恋恋不舍,如果我和他之间没有丝毫感情的话,那么这个孩子有从哪里来的?”
她唯一的目的就是引出商竹衣,然后再用言语激怒,所以根本顾不上自己前后说法矛盾,一心只挑最能刺激商竹衣神经的话来讲。
她这一番话不知道有没有惊醒商竹衣,倒是先把在妹妹床边午睡的小男生给吵醒了,他不满地扭动着身子,扁了扁嘴巴便爆发出委屈切气氛的哭闹声。
这下刚刚在隔间里睡下的商竹衣想不醒都难了,她连忙披上衣服走了出来,将孩子抱在怀里哄了一会儿,等孩子哭累了,才又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了床上,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争吵声,商竹衣皱起眉头,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快步走了出去。
“病房里还有病人,你们要吵能不能走远些……”商竹衣原本只以为是病人家属和医生之间发生了摩擦,但是没有想到一出门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正吵得像乌眼鸡了。
“静姐?”商竹衣疑惑地走到她面前,又转头打量了一番路优然:“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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