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叶静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位……夫人,应该是急怒攻心,引动了旧伤,休息一会儿就应该没事儿了,只是人的承受力都是有临界值的,这种事情可一而不可多,因为不知道那次情绪波动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医生尽量放平语气,委婉地说道。
这番说法叶静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所以比起季牧爵来讲,她的反应尚算平静,而季牧爵则冷着脸,眼底全是怒气汹涌,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心平气和地送走了医生,然后才转过头,冷声冲叶静问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静原本就是打算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季牧爵的,现在正好他问起,叶静自然没有隐瞒的必要,于是,她便将刚才路优然的上门挑衅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荒唐!”听完叶静的转述,季牧爵的怒气更加炽盛了,如果不是怕打扰了正在昏睡的商竹衣,他脚边的矮桌恐怕就要被踹个四脚朝天了:“她简直是痴心妄想!”
叶静赞同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一开始竹衣也没有想和她纠缠,但是她总是拿孩子说事儿,竹衣这才乱了阵脚,让她正中下怀了。”
闻言,季牧爵蓦地攥紧了双拳,连续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找回了一些冷静:“以后我会安排保镖在门外值守,不会再放路优然进来了,你们放心。”
叶静对此自然没有异议:“嗯,这样也好。”
季牧爵凝眸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冷声问道:“路优然怎么会知道一弦的病房位置?”
听到他的疑问,叶静这才反应过来:“对啊,她当时又不在场,怎么会知道的?”
说着,叶静思绪急转,忽然想到了刚才路优然在言语间提到的一个人;“是那个老……是你母亲,路优然说她是来探望你母亲,顺道过来的。”
闻言,季牧爵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他缓缓站起身来:“我知道了,竹衣这边你先照看一下,我出去一趟。”
叶静猜也能大致猜到他要去做什么,于是便没有多做阻拦:“好,竹衣这边我会照看妥当的。”
于是,季牧爵便没有多做耽搁,迈开步子便往门外走去。
路优然在商竹衣这里占了个大便宜之后,便立刻回到了颜容的病房里面邀功,她添油加醋地将商竹衣吃瘪的样子描述了一遍,果然逗得颜容满意大笑。
“哈哈哈,她在我面前那份嚣张跋扈的劲头哪儿去了,竟然被你三言两语弄得如此狼狈,真是活该!”颜容一边笑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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