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这番话,颜容原本的担心如果说只有七八分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快要爆表了:“什么?她都已经那样讲了,你竟然还对她这么放不下,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心蛊啊!”
说着,她又捶了捶自己的腿:“你看看我的腿,她害得我变成这样,你竟然还对她死心塌地,我到底该说你是没心没肺,还是不忠不孝啊!”
季牧爵面对颜容暴风骤雨般的数落指责,脸上的神色仍旧坚毅如初:“这件事竹衣已经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了,如果不是您强行要把一弦带走,她们担心孩子的安慰,又怎么会和您起争执?”
颜容被噎了一下,因为理亏她有些心虚地沉默了一下,而一旁的路优然则因为担心自己办砸了刚才的那件事而被颜容迁怒,所以连忙带着讨好意味地开口替她辩解道:“虽然我不了解事情的前因,但是季伯母因此而落下不能行走的后遗症,商竹衣又是晚辈,再怎么事出有因也不能完全推卸责任吧?”
季牧爵一直把路优然当成空气一样忽视在一旁,现在听到她插嘴,他便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我和母亲在商讨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一句话,便将路优然隔离出去了。
闻言路优然的脸色蓦地一白,她将慌乱求助的眼神投向颜容,却换来了一颜容一个不耐烦的眼刀。
颜容不耐烦归不耐烦,但是路优然现在毕竟是她的盟友,所以,她清了一下嗓子,还是开口道:“路小姐也是好意,你就算不看她的面子,也要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面子上,别对你孩子的母亲这么凶。”
季牧爵微微皱起眉头,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道:“孩子么?它现在在我眼里不过是个胚胎而已,路优然,你如果想借此绑住我的话,那么我只能说,你打错了算盘,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周给你做术前检查。”
闻言,颜容和路优然都是一愣:“术前检查?什么手术?”
季牧爵也没有打算瞒她们;“当然是清除掉这个不该存在的胚胎的手术。”
颜容听了这话立刻就不乐意了;“不行,这是我的孙子,我不允许你碰它一根手指!”
“如果这位路小姐说的是实话的话,那么这个胚胎也是我的孩子,我理应有决定它是否可以来到这个世上的权利。”
路优然也是同样的一脸焦急,只不过,她担心焦虑的原因却和颜容有些不同——季牧爵根本没有和她发生什么,万一术前检查的时候发现她根本没有怀孕,那么……一想起季牧爵在商场上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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