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而她现在实在没有心力去应付颜容了。
于是,她只能继续假装自己是个柱子,呆呆地伫立在原地,抬手紧紧地捂住了耳朵。
季牧爵有些担心地往商竹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有些烦躁地对颜容说道:“那个孩子我是不会留下的,一个根本不会来到这个世界的生命,还有什么顾忌的必要?”
“你胡说什么!”颜容立刻吹胡子瞪眼睛道:“我昨天说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了么?”
季牧爵有些烦躁,他不想和颜容在这里争吵,不仅因为这里是公共场合,更多是因为他担心颜容会说出什么刺激商竹衣的话来,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到颜容的身后,推着她的轮椅,便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你干什么?”坐在轮椅上的颜容身不由已地调转了一个方向,顿时有些头晕,她大声嚷嚷着,但是并没有能够阻止季牧爵推着她越走越远的举动。
听到身后的声音渐行渐远了,商竹衣这才颤抖着双手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她抬手擦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眼泪,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平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然后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转身往病房走去。
颜容被半强迫地送回了自己的病房里面,她虽然双腿不听使唤,但是她的嘴巴还是利索的,于是,她刚刚被推进病房之后,便立刻连珠炮似的质问道:“你们到底聊了什么?你有没有答应她什么无理要求?我告诉你啊,给她钱可以,但是孩子的抚养权绝不可能……钱也不能给太多,不然她会贪得无厌的。”
季牧爵疲惫又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这番话你应该说给路优然更有意义一些。”
颜容被他驳得一时无话,不过她并不会就此放弃,转了转眼睛,又重新开口道;“我已经替你联系了律师,他是专门打离婚官司了,抚养权的争夺更是得心应手,只要你配合他的方案,拿回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是分分钟的事情。”
说完,颜容还十分得意地看了季牧爵一眼,似乎在邀功一般。
季牧爵真的已经懒得再多说什么了;“随便您吧,不过配合我恐怕是做不到了,因为我再重申一遍,我根本没有打算和竹衣分开过。”
说完,季牧爵便转身往门外走去,没走出两步,他又重新折返回来。
看到他离开还门面怒容的颜容见他去而复返,还以为他是知道自己错了回来服软的,眼底怒色顿时缓和的许多,不过嘴上仍旧不饶人;“你还回来干什么?看看我有没有被你气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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